宁壁未穿鞋袜,光脚跑下楼,踉踉跄跄的踩在九华山的草地上,精灵们有了前车之鉴立马让开一条路。
她一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是假的,生怕自己一喊司卿旬的名字他就像幻影一样消失了。
直到他跑到厨房外头,看见守在厨房外面的寒来暑往,他们一副所料之中的样子看着宁壁。
寒来别扭的指着厨房:“师尊在里面。”
宁壁不敢动,停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师尊…他…他好了吗?”
暑往:“你快别哭了,若是被师尊看见万一还说我们欺负你可就说不清了。”
寒来:“你自己进去看不就知道了?”
宁壁呆滞,她想冲进去抱着司卿旬跟他说这些天她好想他,想的吃不下睡不着,快要差点随他一起去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抿嘴说不出一个字,脚也像生了根似迈不下去。
直到厨房门口走出来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好像刚刚洗过什么东西,好看的手上还提溜着清水,衣裳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竟是没有一点儿当初难处帝君的规矩了。
寒来暑往对视一眼一起离开了。
宁壁看过去,只见那人如桃花般勾人的眼眸忽然一惊,而后低头去看她光在外面的脚,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上前。
如果一个人的眼神可以说话,那此刻宁壁已经说了千言万语,她热烈赤诚的望着向她走来的人。
司卿旬知道她吃了不少苦头,也记得自己变回元神时与她的点点滴滴,心中疼惜爱怜她,又看她不顾自己光脚跑来找她。
一下子怜爱成了责怪。
“谁叫你光脚来的?”说着蹲下身去将自己的鞋脱下来,抬起宁壁一只脚,又拈起自己的衣袖往她脚底板去。
宁壁一惊:“师尊!使不得!”
那是司卿旬,他的衣袖怎么能拿来当她的擦脚巾呢?
司卿旬不动声色的将她的手拉开,放在自己的肩头,而后还是用衣袖把她脚底的泥土青草擦掉然后送进了自己宽松的靴子里去。
她穿着他大大的靴子,有些好笑,但也顾不上好不好看了。
宁壁哭着扑进他的怀里想要把委屈倾泻,明明在这之前自己想要说的委屈有一大堆,可是现在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会躺在他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师尊,师尊…”
司卿旬拍着她的背不厌其烦:“嗯。”
他知道他的阿宁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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