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轻视,毕竟对方可是击杀了李镬儿,虽然李镬儿的实力不怎么样,但在偷袭刺杀方面颇为擅长,比起樊索还要阴险难缠,高昌镇那八名武宗大多宁愿正面迎战樊索的巨斧,也不愿应付躲在暗处偷袭的李镬儿。
“浑小子,速来送死!”
樊索提着两柄大铁斧怒吼着冲上前去,八名武师各执兵器在其身后押阵,一旦有变立刻就能展开支援。
面对身高体壮的樊索,瘦小的齐安在气势上明显弱了一筹,但他却没有退缩,手执两柄镰刀悍然迎上樊索的巨斧。
樊索当头一斧斩下,齐安双镰并举交叉格挡,哪知道两柄镰刀无法承受樊索的巨力,生生被其劈断,巨斧势如破竹的当头斩下,齐安急忙撒手后撤,却晚了半分,斧刃狠狠的一掠而过,在其胸前剖开一道长达三寸来长的恐怖创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胸襟。
“好——!”
围观的众匪轰然喝彩,毫不吝啬的为二当家助威,就连樊索自己都没想到,甫一交手便令对方重创,一时竟然忘了追击。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齐安首次正式迎战武宗,他与李镬儿之间只是互相偷袭,且一击致命,并没有意识到普通的兵刃根本难以承受武宗的巨力,武宗的随身兵器通常都是上好的精铁所铸,需能工巧匠细心锻造多次方能成型,素质比起一般的杂铁兵刃要高上好几倍,如此方能承受武宗之间的激烈搏杀,樊索的双斧便是如此。而齐安所用的不过是极其粗糙的两柄农用镰刀,握柄还是木质的,哪里禁受得住樊索一斧之威?于是就如鸡蛋碰上了石头,即便两柄叠加,也被巨斧不费吹灰之力的从中劈断。
猝不及防的齐安吃了大亏,胸膛上顿时挂彩,还好他反应挺快,退得还算及时,否则就要被这一斧生生劈死。
越是处于逆境,齐安越是镇定,小脸上丝毫没有露出半点惊慌或是畏惧,只是扔下两只断柄,冷然的看着樊索。
众匪们浑然没有发现,从齐安伤口中涌出的血液比起常人更加黏稠,不过短短一息之间便已凝固,犹如胶质一般封住创口,遏止了血液的继续流出。这主要是因为齐安在闯山途中一路搏杀,浑身浴血,灰布麻衣早就看不出原本颜色,成了名符其实的血衣,只不过这些血液绝大部份都是被其击杀的匪众所留,也因此掩饰了他本身的血液异常,包括樊索在内的众匪只知道齐安受了重创,却不知涌出的鲜血很快便封住了创口,并且创口已经开始了自动愈合,最多只需一日夜的时间,便能恢复如初。
“看来你小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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