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时留下的后遗症,眼睛和脸部暂时性的出现了一些不良反应,不能被风吹着,也不能被晒着,所以要遮盖住,调理些时日就会好的。”
阿莫大大的松了一口大气,“那要调理多久呢?”
夏侯豫闷声回:“君兰说要至少两三个月以后,面部才能恢复正常。”
阿莫:“没事,只要世子的病彻底痊愈了,再等上两三个月,又算得了什么呢?”
顿了顿,他的眼神看向了主子的身后:“对了,季公子呢?你们都在里面呆了七日七夜了,他还不想出来透透气吗?”
夏侯豫:“……”
半晌后,他才缓缓道:“君兰啊!他今日凌晨已经走了。”
“走了?”
“是的,凌晨时分,他给我治疗完成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季叔去了。”
“哦!”阿莫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似乎有点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出来是那里怪,便又问:“世子,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夏侯豫的声音更低沉了,“马上回王府去。”
阿莫:“对,马上回去,只有回到王府才是最安全的。可是世子,您的身体吃得消吗?”
夏侯豫咬着牙回:“我无事,走,马上回去。”
……
夏侯豫停止了讲述,眼中只余一片萧杀之气。
玉凌寒也还同样沉浸在暴风雨中的,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当中,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静。
她为老王爷的慈慈父爱心酸泪流,为老莫和府兵们的舍身护主而热泪盈眶,也为去引开刺客的季伯伯担忧难过而着急万分。
当然,更为着少年夏侯豫的惨痛遭遇心疼难忍,悲愤以至泪洒衣襟。
但是,此时此刻,仿佛所有安慰的言语,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她只是轻轻的将手放在了夏侯豫的手上,轻轻地拍了几下。
捋月亭内外,风吹花落,一片寂寂。
良久,夏侯豫才回过魂来,温柔的问:“姑娘不想知道君兰后来怎么样了吗?”
玉凌寒同样温柔的点点头。
夏侯豫顿了顿后,脸色又变得沉重起来,他反手握住了玉凌寒的玉手,声音沉痛:“君兰去找他父亲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半年后,我才接到他的一封信,信中说他一日找不到季叔,就会一直找下去,哪怕走遍九州大地。最后,他还嘱咐我不要担忧他,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直到此时此刻,玉凌寒才总算是知道了季君兰的确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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