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一样的。
他不仅礼数周全,还谦卑的自称为小豫,让季非春甚是摸不透他的行为。
季非春只有赶紧托住他,不卑不亢的回:“夏侯世子不可行此大礼,折煞草民也。”
夏侯豫往后退了两步,仍旧规规矩矩的行完大礼后,一伸手,便礼让着季非春坐了下来,才温声道:“季叔有所不知,日前我与令郎一见如故,我待他如兄如友,他也待我如弟如友,这半个月来,多亏得他对我悉心照顾,痛惜有加,小豫才能有命活到今时今日。而您是他的父亲,自然便也是小豫的长辈,是受得起小豫这一拜的。”
季非春看着他温吞诚挚的说着话,却沉吟不语。
夏侯豫似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戒备心理,然并未介意,继续温吞诚恳道:“小豫他此刻就被关在南书房里,等下我便带您去见他,然后您们就可以一同回家去了。”
季非春:……“就可以回家去了吗?他倒说得轻松,怎么回?夏侯光才不会轻易放我们父子二人回去的呢?还真是孩子气的言语。”
季非春看着少年夏侯豫净白如雪的脸颊,并没有理会他的建议,而是自顾自的继续问起诊来:“世子并非生来就是如此体寒体弱,应该是四五岁上之时,不幸被冰寒之气浸入骨髓,才落下这个体寒之病根的。当时是个怎样的情形,请世子详细告之,我才可依据此准确用药。”
夏侯豫并没有在认真听他的问话,他随手撩起一件披风披好,拉着季非春就往外走。
季非春原地未动。
夏侯豫也并没有着急,他看着前者,眼神温暖真诚,“季叔,您是不相信小豫会放您们走吗?”
季非春:“……”
夏侯豫温温一笑,遂正色道:“小豫与君兰视对方为知己挚友,情比手足,又怎会卑鄙无耻到,要以他的生命来要挟季叔为我看病呢?如此行事,绝非小豫心之所愿!季叔放心,非您心甘情愿之事,小豫是绝不会勉强于您的。”
夏侯豫年纪虽小,但此番言论却说得是情真意挚,掷地有声。
季非春看了他一眼,眼下之意是:可你父王已经如此做了。
夏侯豫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当然不好说明,这原本是季君兰的主意来的。
他顿了顿,才解释道:“小豫先替父王向季叔致歉了。季叔有所不知,为着我这病,父王他这十来年间是忧心如焚,不辞辛劳的亲自访遍天下,到处去遍请名医,就是为了让我能有一线活着的生机。
看着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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