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是冲着我来的。”
老周依旧淡定:“当然哦。”
明月松猛的就跳了起来,低吼道:“既如此,那我们快逃吧!”
相当淡定的老周回,“为啥子要逃?”
明月松紧盯着他,又开始低吼,“喂,你能不能不要再这副样子了,都火烧眉毛,大事不妙了!赶快行动起来吧!”
老周则一脸无辜的反问其,“我是啥子样子的嘛?又要开始啷个行动嘛?”
见老周不采取行动,反而仍然是不急不徐的,操着本地口语反问着自己,这可把明月松给急坏了。
他开始原地打转,“老周,情况紧急,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感?现在有人在跟踪我啊,这就意味着你也被发现了,同时还意味着你们的秘密也随时有泄露的危险。所以,你应该马上想对策应对才是啊!即使想不到,也应该要即刻远离此处,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才是啊。”
淡定的老周回:“迟咯!我们两个人的身上都沾上了丝帕上的香味,且是想洗也洗不干净的。而那只鹰又是经过长期的特殊训练,对此香味是特别敏感又敏锐。加上它又极善于循香追踪,所以无论我们走到哪里,它都是会找到我们的。”
明月松停止了转圈圈,死盯着老周问,“你是说,你早就知道这丝帕上有奇香,而那只猎鹰会循香而来?”
老周淡定点头中。
明月松就快要疯了,他低吼道:“你既然早知道这是个陷阱,那刚才为何还要碰那张丝帕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你是不是有病啊?真急死我了!”
老周看着他发脾气,却继续保持淡定作派,“我没病,我更不想自寻死路。”
明月松忍不住又开始低吼,“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在自寻死路啊!”
此刻园里的两个人真是好大的反差,一个是心急火燎,仪态大失。
另一个则是淡定从容,纹风不动。
而且,正在明月松抓头挠耳,心焦暴躁到就快发疯之时,老周突然就一改常态,很殷勤地问他道:“男娃娃,刚忘了问你了,你叫啥子名字?吃了晚饭没有哦?”
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和闲功夫在这里寒喧,明月松绝望的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对策。
这时,便听到老周淡淡然道:“行了,事也至此,再跳脚再后悔也是没得用的,大不了就是一死,也决不泄露秘密就是了,有啥子好着急的嘛?”
明月松:……“对啊!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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