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笨死了。你就只看他那张脸,那张你我都望尘莫及的俊脸,难道还猜不出来吗?还要怀疑吗?”
秦紫烟:“……对对,王爷曾说过,大推官她/他乃是闭月羞花之姿,沉鱼落雁之容,当时,我们都以为其是位女子呢?现在想来,王爷可从来就没有明确表示过大推官是个女人哦。
现在细细一想,那大推官也有可能是位男性啊!倘若他是位男子,也只有像相里十八这样的容貌才可称之为闭月羞花之姿,沉鱼落雁之容了。”
即便自己如此想了,也如此说了,但秦紫烟可不是普通的女子,自然是不可能仅凭齐光的一句话就相信他的。
她看向齐光,眼神严谨,“二推官说相里十八就是大推官,是凭你的推断呢还是王爷告之你的呢?”
齐光:“香夫人,你脑子不只是笨,还有病!大推官可是西府最神秘最利害的存在,从来就无人知晓他的真容,王爷又怎么可能告之我呢?”
“所以说,他的身份也只是你猜测的咯?”
齐光冷冷的答非所问:“你静候命令就是,其他无需你管,然你,也管不着。”
话毕,屋内便只余下秦紫烟了。
她先是气得跺脚,然后也无计可施,肩上伤口又疼了起来,只得先行作罢。
齐光不愧有浮光掠影之美称,几个纵跃之后,他已经回到了住所门口。
刚秦紫烟问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她问齐光,大推官的身份可是他猜测出来的?
看来,秦紫烟是一点都不了解齐光的,以他平常谨慎行事的作风,又怎么可能行捕风捉影之事呢?
早前,秦紫烟和明月松一出现在城里,齐光便看到了与他们同行的,那位陌生的美男子。
这是一个不速之客,在他们的计划当中,是没有这个陌生人的。
所以,那晚就算秦紫烟不提出警告,他也不可能对这样一个凭空出现的陌生人视若无睹的。
当然,对付一个陌生人,他可是从来就不会贸然出手,他的习惯是,首先得知道对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这也是为何只要齐光一出手,就从无败绩的原因。
时间倒回到前晚。
子时刚过,万物沉睡,月淡星稀风轻拂,齐光刚闪进相里十八的房间,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阁下怎么现在才来,在下已恭候多时了。”
齐光一惊,以自己的身手,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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