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药丸时知不知道那是用毒蛊人和酒修离的血肉炼制的。
海氏一惊,一脸的慌张,心里想到,完了,离哥说过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神色慌张复杂的看着她。
君茶大概猜到了她在纠结什么,握着她的手,语气尽可能的温和无害,“伯母,我没有恶意的,您知道的。”
虽然她这么说了,但她还是纠结了好一会儿,不过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当时我怀上若颂后不久由于我本身营养和体力完全不能满足她的生存需求,后来离哥,也就是若颂的父亲就给我找来了那个药丸,我服下后就能顺利地哺育若颂了,后来若颂带着我试图从那儿逃出来,可是发现我一旦离他远了就会濒临死亡。”
果然,和她猜测的分毫不差,“那您后来是怎么可以远离他的呢?”
“后来,若颂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法子竟然用她自己的心头血做药引还每天偷偷的出去找寻各种古怪又少见的药材来给我熬药,也就是在君姑娘你把我从那接出来前不久我才得以脱离离哥……”她话一顿,又换了个称呼,“酒修离的掌控。”
出了竹屋,望着满天繁星,君茶忍不住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即便对方对自己早已没了爱。
白无常带走海氏后,君茶就带着小凤回到了宫里的房间。
一进屋就踩到个软软的东西,一看,竟是景鹤变得小太监,君茶连忙跑进去,床上已经没有人影了,摸了下床上看还有没有残留的余温,应该已经走了好久了,被窝已经完全没有温度了。
君茶以极其残暴的手段将景鹤弄醒,小凤在一旁替这个陌生人感到惋惜,怎么就碰到她姐姐这么残暴的人呢。
躺在贵妃椅上的人被泼了一桶冷水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双眼睛……
小凤站在旁边歪着头,怎么这么熟悉呢?
景鹤坐起来,看清来人是君茶和小凤,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小凤十分高兴地蹦上去,“师父!是你啊,小凤就说怎么那么熟悉呢!”
景鹤对这小奶娃一点都不感冒,嫌弃的将她放到地上,“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小凤委屈屈的站在君茶身侧拉着她的裙子。
君茶双手交叉环胸,低着眼眸看着他,冷声道,“人呢。”
景鹤连忙站起来,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床,“君茶,你听我解释,你走后不久她就醒了,我还没来得及施法就被她吐出的黑气给熏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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