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骑都营之中的项林,一向耿直,向来有一说一,绝不会胡乱瞎造,搬弄是非。
只是这郝赦给予自己的玉坠,咋会成了凛凡的随身之物?
“砰!”
正当李珍香纳闷之时,一柄长剑砸落余地,发出一阵刺骨之声。
“李将军,体现你英勇豪气的时候了,给众军一个交代吧!”
虞纯姬咧笑不止,脸上的肉都笑变了形。
“将军,你这玉坠真乃无价之宝?”
“你不废话,天下仅有!”
“众军听着,这玉坠!”
“怎么了,这大半夜的,何事如此喧闹?”
凛尘踏着血马急奔而来。
“爹,是什么事情让您老人家从将军府跑来营地大动干戈,兴师问罪?”
凛尘趋揖,拜向老爹。
凛凡微咳“尘儿啊,你爹,老吗?”
“孩儿不是这个意思,爹还未回我为何如此兴师动众?”
“哦,那个李珍香偷了我的玉坠,她自己要军法处置自己!”
“玉坠,爹的宝贝紫香琼花玉坠?”凛尘大惊。
“正是!”
“可否给孩儿一看?”
凛凡将此物递给了凛尘。
凛尘随即向凛凡趋揖,侧头令俩小兵,将李珍香压入草房,待查明真相以后再做定夺。
凛凡挡道,虞纯姬也跪地挡在凛尘身前,似此等违法乱纪之事当就地处决,特别李珍香乃掌管军法之将,更应该以身殉法,不得徇私。
“谁敢阻我!”
一恶魔的咆哮声响起。
俩人退下,不再多言。
“押走!
爹,孩儿要去您帐房求见,可别让孩儿等太久!”
凛尘怒扫凛凡一眼,手中紧紧握住红刀刀柄。
凛凡虽说是一厢军指挥使,但一惯惧怕这凛尘小儿,此人发起疯来,如同嗜血巨兽,军中无人能挡。
……
李珍香被一推,又进入了一草房之中。
“呵,咱是跟草房有缘是不?
还有,这紫香琼花玉坠咋就成了这老将军的随身之物?”
……
凛凡军帐之中,凛尘拿着珍香的紫香琼花玉坠质问案上的凛凡大将军。
“爹,你为啥要害李珍香?”
凛凡被凛尘如此一问,不觉心中一惊,刚喝的汤药随口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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