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断的折磨自己,直到。。。寒骨的故事沉浮两年后,那晚,根据她的描述,院长对她动手动脚,她不服从,院长扇她,还威胁她说‘如果你再挣扎,我就杀了你,像你姐姐那样!’,多么凶残,多么恶魔的一句话。”
“达哥,难道安妲她被那个禽-兽院长给、、、、”郑江成情绪有些激动,但最后的玷-污或者强-奸两字没说出口。
“不,没有!”文远达摇了摇头,沉重的说道“当我赶去时,院长脖子上插着一把剪刀,染红了床单,安妲就坐在旁边,我猜,她那时并不害怕,应该是释怀混杂着兴奋,或许还有点悲伤吧!十一岁的年纪就干了别人一辈子都不敢干的事,在这点上我还是挺佩服她的。”
“还好还好,那样的人是该死。”郑江成拍了一下胸口说道。其实他心里还是很惊讶的,红旅十二岁干的事,安妲一个女人十一岁就干了,那种勇气,估计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仇恨。
“最后,事情彻底闹大,司-法介入,福-利-院的老板和多名管理被拘-捕,涉-嫌-童-工和虐-待-儿-童-罪,被判了十年,这件事也算尘埃落定,本以为会在民-政-局的安排下去到其他孤儿院,但那时昌爷刚好出现,听闻我和安妲的故事后,他收养了我们。”文远达很淡然的说道。
“达哥,我现在老佩服你了,钓个鱼都能顺手灭掉人渣和蛀虫。”郑江成搓手恭贺道。
“我就是一个比较耐心的垂钓者,安妲才是那个无畏的人,你佩服我什么?”文远达问道。
“反正就是佩服呗!”郑江成贱兮兮的笑道“一般人哪能钓上来一个有故事的死-人,还顺手破了案。”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个故事,就是想让你了解,安妲已经变成一个心理扭曲的人,她吩咐你办的事,呵呵!”文远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郑江成听了这话直冒冷汗,结结巴巴的开口道:“达、达、哥,您的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听不懂?”文远达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问:“听不懂你冒啥汗?”
“我、、真不、、太懂!”郑江成吓得再也解释不清楚。
“我知道你对安妲有意思,所以才敢瞒着我做事。”文远达伸手搂过郑江成的脖子,将他拖到与自己平行的地方,指着池塘说道“你自己跳,还是我推你?”
“达哥,我不会游泳。”郑江成浑身发抖的说道。
“哥,你别整他。”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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