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五千块的啦……”
吧啦吧啦,曹女士终于感觉到肉痛而不是心痛,但她还想耍赖,她往地上一滚,开始了一哭二闹三上吊,扑克牌被她扔得到处都是。
最后是被民警半强制的带走的。
陈副主任这帮医生送瘟神一样送走了曹女士,真真那群护士送瘟神一样送走了吕浩杰。
刘璃从地上的一堆扑克牌里,找到了一张眼熟的纸牌。
手持斧头的凯撒大帝,这是一张红色方块K的牌面。
正是吕浩杰手臂上的纹身。
KJ5原来也是纸牌的牌面啊。
陈副主任正想说话,一直埋头看监控的胡医生说:“此刻,我有一句刘璃的口头禅要说。”
找到问题了。
“我们报个警吧,”胡医生说,“这个曹女士好像跟七床这个姓吕的妈妈认识。”
在曹女士溜走之前,去护士台的吕妈妈曾拎着水壶从她病房前经过,两人在门口耳语了两句。
这俩人,确确实实有猫腻。
胡医生拨出了林彦儒的电话,铃声就在不远处响起,刘璃已经听到了林彦儒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声音。
“吕妈妈也是爱狗协会的吗?”刘璃问。
“对,她和她老公都是。”林彦儒说。
“那他们的儿子吕浩杰呢?”
“目前还没有证据,但这一家人很符合我们的犯罪侧写。”
林彦儒带着队伍,又去骨科住院部找人。
然而吕妈妈又失踪了。
负责将他们领去骨科住院部的护工无辜极了。
他们在将吕浩杰转入病房的路上,吕妈妈突然低呼一声:“不好,我东西忘拿了。”
她赶紧回身跑,一边跑一边说马上就回来。
护工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异样。
“哎呦,这种情况很多见的,有些是钱不够,得去找钱去;有的确实是马大哈落东西了;还有的是等着其他人付好钱才出现……
但一个母亲遗弃自己已经成年的儿子,真的是头一回见。
直到办好手续,吕浩杰的妈妈都没有再出面,只留下颈部完全不能动、目前只能平躺休养的吕浩杰独自躺在医院的转运推车上,被疑惑的护工推去了骨科住院部。
……
林彦儒的态度明显很谨慎,他的布置有点严阵以待的意思,他不但立刻通知了专案组,还马上联系了交警部门,全市范围内设卡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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