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
这一针下去,白仲君只觉得自己的手仿佛被马蜂蜇了一下,登时又痛又麻,他“哎呦哎呦”地叫着,捂着手好难受的样子。
“有马蜂,有马蜂蜇我。”
周围人一听,立刻四散开来,刚刚围在白仲君身边吹彩虹屁的众人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而和白仲君同来的那些富家子弟更是一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态度,全都离白仲君远远的,有的看着他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甚至还和身旁人讨论,发出了嗤笑声。
看着眼前的混乱无序,白卿卿默默隐在了墙角。
“各位客官,这是怎么了,竟不玩牌了?”刚刚进店时出言讽刺白卿卿是来找自己相公的小账房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
看见白仲君的红肿的手的时候吓了一跳,随即稳了一下心神,对着旁边侍奉的人说:“把白公子送到医馆去吧,这伤看着挺严重的。”
那仆人得了令,带着白仲君便出了赌坊。
赌坊又恢复了原本的热闹,仿佛刚刚的事没发生一样。而白仲君的伤情,也没人关心,此刻受吹捧的对象又换了:“杜公子财运真好啊,一看就是个有福之人。”
“你看杜公子这手气,一下就骰出了个‘三眼儿’”
喧闹声中,白卿卿冷眼看着,片刻后走出了赌场。
心里有个地方空空落落,像是灌了太多初冬的风进去,又冷又硬地刺着,白卿卿情绪一时十分低落。
她知道这种低落是和自己无关,这种低落来自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看到自己曾经奉为神、奉为榜样的哥哥堕落成这个样子后和落差和失望。
但是她无法消除这种低落情绪,只能默默忍受。
一个人在街头缓缓走着,白卿卿心里浮上了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以至于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在了她身边她都没有注意到。
“白老板,”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白卿卿看向声音的来源——一张冷峻的脸从马车的窗口显现出来,她忽然想到今天金玉赌坊家的小儿子患的那种疾病了:面瘫。
“魏督公安好。”白卿卿轻声回应。
“白老板好兴致,竟然还去了赌坊。”语气平平,但是白卿卿就是莫名听出了一丝嘲讽。
“只是给金玉赌坊老板的儿子诊治而已,”
魏临轩眼睛亮了亮,:“没想到你还会医术。”
白卿卿内心:我是萧白夜的师妹啊,凭什么我不会医术,看不起谁呢你!我都没有因为你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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