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刚好邻桌四五位食客刚刚落座,其中一个穿青色袍子的人约莫有三十岁上下,一脸斯文相,一看就是个读书人,应该是长相还可以的,只是此刻他的表情并不好看,苦大仇深的。
并未瞅菜单,只听那青衣男子叹了口气对着同桌的其他三人说:“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江淮郡太守竟能坏到了骨子里,他一个刚上任的五品小吏,一年竟能贪污受贿白银一万两,父母官父母官,竟有这种人做父母官。”
坐在青衣男子对面的男人却似乎并不惊奇:“天下乌鸦一般黑,这年头,哪个为官的不贪污?单说那衙门的师爷,他的后院就有九位美人,不搜刮些民脂民膏,怎么能养得起那一大家子?”
“话可不能说得太绝对,如今皇上身边那位才是两袖清风,你看今日这场政治斩首案,不就是因为他太能这么有效率地解决了吗。不然拖延几个月,这事恐怕就不了了之了。”
“可不是,那林正杰还是当年那位爷亲自举荐上去的,如今见他犯错,那位爷又亲自监场斩首,是真正的两袖清风啊。”
白卿卿听他们说话听得云里雾里,恰好这时候小二给他们上了一道土豆烧牛肉,
夹起一块土豆,白卿卿继续竖起耳朵听隔壁桌几人的谈话。
“哎,话说那江淮郡守死相真惨啊,连午时都不到,全家上下37口全被处死了。”
“谁说不是呢,连奴仆都不放过。”
“咳咳……”白卿卿因为听见江淮太守竟然死了而十分吃惊,一个分神,炖得软烂的土豆把她呛了一下。
从事医学行业,白卿卿见过很多人的死亡,但是她明明已经诊断出林正杰的症结在哪了,甚至脑海里已经规划好他的诊治方案了,明明可以挽救林正杰的性命的,却因为政治场的无情,她连药方都没开一个。
她忽然明白了,林正杰是自己服毒,而他身边的人亦有人在他的饮食里加了一些东西,几种毒药凑在一起,林正杰才得了所谓的“怪病”,而发现他自己服毒,也不过是偶然撞见郡守府的丫鬟唠家常,一丫鬟说到太守常托人去买野格印。野格印是一种十分常见的野菜,但是常吃会使人脉象紊乱,气血两虚。
白卿卿微微有些发愣,嘴里嚼的牛肉都已尝不出味道。
猛地想起,那天街道上认错人而对魏临轩扔毒针时,被他发现后他扼住自己脖子的感觉翻涌回来,甚至连他那时的狠厉、阴毒表情白卿卿都一清二楚。
白卿卿摸着自己的脖子,忍不住颤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