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关隘后方的开阔地并不大,面积不及正面的五分之一,就算有匈奴的人马,他们也摆不开。
距离他们修的这堵冰墙大约两百步的距离便是一处缓坡,山坡上全身松树林,幽暗无比,是个藏兵的好地方。
“早知道在这儿也安置一座床弩,我现在心痒痒的好像朝那里打一炮!”萧尘舔着舌头,很想将虎蹲炮拉出来试一试。
但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毕竟他们只是守住关隘拖延时间而已。
那里面藏着人就让他们藏着。
他们不急。
汉军更不急!
但是萧尘不知道的事,此时悬崖上一个人正盯着关隘里面看。
金贝安兄弟俩商量后,留金贝安在空中观察关隘内的情况,提供关隘内的情况。
由心思缜密的金贝泉指挥两部打这关隘。
对他们兄弟俩来说,唯一的好处是,汉军对关隘后方几乎不设防,没有床弩,也没有飞石车。
而且人数又少,这是他们来说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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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夫长没有选择偷袭,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攻是为了给我们打掩护,咱们得快点……不然对不住那些正面佯攻,流血流汗的兄弟们!”
“等下一波的时候,我们必须一鼓作气拿下关隘,打通我们生命线!”
草丛里金贝泉给两步人马做最后的站前动员。
“不是说邦訾部也在这里,他们人呢?”有人突然问道,眼神里的恐慌无法掩饰。
“这……”金贝泉眼神里闪过一道寒光盯向了那名邦訾部的幸存者。
吓的那名幸存者脑袋一缩,冒出一身冷汗,不敢直视。
金贝泉自始至终对这个邦訾部的幸存者示以宽容,但是不代表着他可以乱说话。
为了防止军心大乱,金贝泉再三叮嘱不许将邦訾部全军覆没的事传出去,但是看眼下情况,这个幸存者还是说了出去。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金贝泉绝非善类,当即下令:“来人,将这妖言惑众的逃兵处死,祭旗!”
很快有金贝泉的亲兵上前将这么邦訾部唯一幸存者斩杀于眼前。
金贝泉警告性的看了那名之前问话的麾下,看见那名麾下躲闪的眼神之后才收回目光。
然后金贝泉冷冷的说道:“至于邦訾部,他们自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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