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对面的大汉骑兵在马上居然异常灵活,说扭腰就扭腰,说躲避就躲避,甚至双手都脱离了缰绳,而且出手的力度由于居高临下甚至比地面上的他们的力度还要大。
这些动作即便是他们部落的马术高手也无法做到的,因为他们必须腿部用力夹住战马,这样的话劈砍力量远远不及在地上的劈砍力度。
……
就这一阻拦,后面的大汉骑兵已经掩杀而来。
匈奴人顿时被杀的鬼哭狼嚎,拼命的往前涌,都想从前面二十多人那里冲出去。
此时的大路已经被战马阻塞的死死的,后面的匈奴人不得不挤下马步行逃窜。
大约半柱香时间后,战场归于平静。
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塞满了这段三四百步距离的大路,无主的战马在山脚悠闲的吃着枯草。
这片面积不大的战场上,血流成河,残酷无比。
军人该当马革裹尸,但是真的面对这一幕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活着,但是他们的兄弟永远沉睡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这一战,杀的酣畅淋漓。
“快速打扫战场,换上匈奴人的服装!”
满身是血的苏纯无力的下令道。
此战全歼匈奴骑兵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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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余人,活捉两人,无一逃脱。
匈奴两个百人队,全军覆没!
苏纯他们也承受了巨大的是损失。
全员受伤,而四十人的亲兵队折损高达七成。
其中,苏纯二十人的亲兵队仅剩五人,其中两人应该这辈子与战场无缘了。
萧尘亲兵队,十人剩四人,包括前去喊人的思达陵。
董强亲兵队,十人仅剩两人。
就是三位主官也无一幸免,身上的伤口惨不忍睹。
看着援兵至,萧尘他们瘫坐在地,相识一笑,因为他们还活着。
“酒来!”
苏纯从腰间解下一个巴掌大的锦绣酒囊,拧开抿了一口。
然后满是爱怜的看着它,许久!
苏纯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呵呵,突然发现还在它最香!”
“接着!”苏纯将那就酒囊丢给了董强,“记得还给我!”
萧尘接过那小巧的酒囊,看了半天爱不释手。
“快喝,快喝,喝完还给我!”苏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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