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呆子,从来都是没有记性的。从第一次和苏律哥哥比武开始,哪一次他赢过?可是呢,他就是记吃不记打。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还是愈挫愈勇型的。
靳水月再旁边幽幽来了一句,“别输太惨哦!”
靳辰慷再度崩溃。女人不仅麻烦,而且还很烦。你看看,文乐那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还有自家妹子那个鄙视的眼神,他心口好似插了两柄刀。
二人来到院子。苏律来这里五年有余了,他摸着手里的那柄剑,这是当初他被带到北青时,父王给他的。
陪了他五年了,这五年来,他每日都拿出来擦拭,到现在还露着锃亮的光芒。他拔出剑的时候,靳辰慷都被那光芒闪了一下。
他怔怔的看着他手里的剑,吊儿郎当的笑道:“这次,我们还赌你手中的剑,这次,我的赌注是皇上赐我的流金双戟,如何?”
“哈哈,那你肯定输了,呆子!”文乐在一旁幸灾乐祸。苏律哥哥手中的宝剑被这货觊觎很久了。每次比试都赌那把剑,他不知道输了多少东西了!
靳辰慷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还没开始呢,就给他加倒油!苏律点头,笑道:“若你赢了,我便将它送于你!”
往常若是靳辰慷如此挑衅,苏律大多淡淡的说一句,“你能拿到再说”,可是今日却应了他的条件。这让靳辰慷更加高兴。
说实话,苏律说的话,他大多都是信得。可是苏律没有答应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就比如今日赌的这把剑,若是苏律没有答应他的赌注,即便他赢了,他也是拿不走的。
可如今有了苏律的同意,他觉得自己干劲十足。文乐和靳水月都搬了小马扎前排围观。尤其文乐,手里端着瓜子,看好戏一般,满脸兴奋。
苏律手执长剑,而靳辰慷手里亦拿着长戟。这场景,好似回到了五年前,那时白雪覆盖了这院子,两个小小的身影,赤手空拳在这比试。
靳辰慷先下手为强,长戟直至苏律门面,而苏律纹丝不动,当那长戟快要触到苏律时,却突然转了个方向,冲向他的腿下。
只听“钲”的一声,苏律含笑,用剑挡下,他早已熟知靳辰慷的套路。而靳辰慷那一招虚晃,也只是为了让他出手而已。
毕竟,若是苏律站在那里不动,他便不知道苏律的套路,难以预测他下一步的动作。二人你来我往,打的难舍难分。
虽说二人还未能用“血气方刚”四个字来形容,但是都是男子,难免就有了争强好胜的滋味在里面。你一招,我一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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