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深不忍拒绝,便点头答应。
蝶衣欣慰的笑笑,还好,孟子深还愿意帮她,她从首饰盒中拿出一支珠钗,正是她平日里带的那梅花簪:“子深,这支珠钗,是那个人送我的,你且替我还了吧。我执着了这么多年,也该放下了!”
她将珠钗放在孟子深手里,虚弱的笑笑:“我对你不好,总是让你做些坏事,违背了你的意愿,你可,还怪我?”
此时,再多的怨恨也消失殆尽。孟子深知道,她不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她也会在深夜,独自暗伤。
她让他做了太多的坏事,可也养育了他二十年有余。他摇了摇头,说道:“不怪!”
蝶衣听着他的话,流出了眼泪,那一句不怪,足够让她解脱,她嘴唇打颤,却仍然想要将话说完:“你以前,爱过一个女人,你叫她小鱼儿,是那个人的女儿,你当时将她带回了连空山,我不同意,便让你们喝了断情泉,你的头发,也因此一夜变白,这件事,你可怪我?”
“女人?那个人的女儿?”孟子深疑惑,他是觉得心中少了什么,却不知道自己原来还爱过一个女人。那么,那个她深爱的女人还爱他么?
蝶衣还想说什么,却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于是从怀中拿出一瓶药,递给他说道:“这是醉红颜的解药,你拿去给那个叫清欢的女子吧!”
说完她苦笑一声又说道:“我对那个人的恨意,都加诸于他的三个女儿身上。我做的所有错事,此生怕是难以赎罪,死后也是要下地狱的!”
她握着他的手,攥的很紧,仿佛没了他的支撑,她便消失殆尽了一般,“秋梅,她并不是被抛弃了,是我将她带到了南越,那个人,即便秋梅是个残儿,他都不肯放弃的!那个人,一生护内,爱憎分明,他怕是恨我入骨,此生我与他无缘,便留到来生……”
孟子深握着她的手,直到她说完了所有的话,那个一生骄傲的女人,终于松开了手,沉沉的睡去。
事情的原委便是如此,他忽略了自己失忆的那一段,剩下的全都告诉了众人。
清欢和秋梅心情沉重。清欢曾经因为她,而失去了很多,可是如今听到她已经逝去的消息,却怎么都无法再恨她。
秋梅知道自己并不是被父母抛弃,心中已经是难以言表的感动,原来她并不是一个弃儿,原来她的父皇是如此的爱她。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坏女人,只是因为错爱而误了一生。”清欢淡淡的说道,“如果她坏,她便不会将孟子深养大,如果她坏,她便不会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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