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突然觉得刘道琼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还只是懵懂之间,他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有点感性了,以至于似乎像个女人。
“你看起来很舍不得他嘛。”牛皮道长在王梓出神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王梓挠头回答。
“啊,一点啊。”牛皮道长似乎在笑:“应该不会太多吧,毕竟小爷你号称‘没有感情的挖掘机’!”
“我当然无情了!”王梓回答得有点犹豫:“算了,继续上路吧。”
“嘿嘿…”牛皮道长这回是笑出声了:“你别担心,我觉得我们迟早会再见到他的。”
嗯?
“我跟你说过,从我见到他那一刻起,就觉得他很熟悉,现在我觉得他越来越像我的一个故人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出来的,或许,他以后就是我同僚中的一个。”牛皮道长说。
“你什么故人?你认识他?”王梓问。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已经有一个轮廓了,我迟早会知道的,所以我觉得我们迟早会再见面的,那时候你要代我多敬他几杯酒。”牛皮道长回答。
王梓:…
在路上,酒是不能喝的,而且王梓还是个“三杯倒”,那就更不能献丑了。
但更重要的,是王梓身上贴着刘道琼给他的“体轻神行咒”,所以不能沾酒——体轻神行咒,顾名思义,体轻,身上重量减半,神行,脚尖法力,脚后跟不点地前进。
王梓有时候感觉自己简直快要飞了起来。于是他四处跳跃攀爬,甚至还有一次尝试学着书里面的轻功来踏叶飞行,结果差点没摔个狗啃泥。
我们的牛皮道长自然对于王梓队长这种强烈冒险精神表示了许多的震惊和鼓舞——以及更多的劝说。
这夜里王梓找了个荒废的寺院栖身,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在一尊不知道什么名字的佛陀塑像后面下了睡铺。
随后在卸下体轻神行咒和行李的时候,那瓶刘道琼送给他的牛眼泪出现在他的目光里。
他突然想起来,“透阴阳”是什么东西?
牛皮道长开始装作没听到王梓问什么。
后来在王梓强烈好奇心的不断增长下,牛皮道长也妥协了:“也就是开阴阳眼。”
啊,原来如此!王梓点头,所谓阴阳眼嘛,就是看到鬼物的眼睛啊。
“怎么用?”王梓笑嘻嘻地问。
“祖宗,现在用不好吧,等下看见难看的鬼怪你就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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