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表现的再好心里还是会疙瘩存在。
玛丽被哄的没有那么生气,可怨恨却是全记在舒雅身上了,“我绝对不允许他跟那种女人当朋友,他自打生下来那天起骨子里就流着查尔斯家族高贵的血脉。我又怎么可能容许他跟一个卑贱不堪的平凡人在一起,他们之间连交朋友都不配!”
贵族和凡人之间的屏障是非常大的,大到根本就不是一天两天能消弭的事情。
说完后,她又轻轻拍了下安妮的手,“所以你别担心,不管是我还是他父亲都不
会容许他做出这种事。查尔斯家族和泰勒家族的婚事早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不管是谁都没办法改变。”
即使是麦克尔,也做不到。
安妮听到麦克尔那番决绝的话时确实有些担心,可得到这些保证的话后却松了口气。
……
白芷自那天跟祁天吵架之后就再也没理过他,而一直有很多要务等着解决的祁天也破天荒的每天晚去早回,还跟她吃完早餐才走。
或许他是真的存着想道歉的心思,可却没人想听了。
又一天,阳光明媚,阴冷的空气中一点风都没有。
白芷只是站在阳台看了会儿,就转身回房拿上了自己的双肩包。
她站在房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有些不太舍得的看着房间里的陈设和物件。
祁天这个人说话虽然难听了些,但做的事却一丝不苟。在吃穿用度上,他从来都没有亏待过白芷,所以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白芷低下了头,扯了下包的带子,把门给关上了。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什么东西也没有带,只带了来到这个地方时背的包。
所有祁天买给她的东西,她一件也没拿。
真正想要离开的人是绝对不会把离开的心思表露出来的,就像是他们早上刚和睦的在一起吃过饭,晚上回来就再也见不到人了一般。
白芷知道魏琛住院的事,问到医院地址后就到水果店买了些水果准备去探望他。
她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只有魏琛一个人。
“表哥。”
魏琛本来是闭着眼睛浅眠的,听到声音方才睁眼,“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家里才对,更何况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住院的事?
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目光有些怀疑。
白芷把买的水果篮放在桌子上,淡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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