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
“我跟你说过舒雅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可是你真的觉得在舒雅离开之后我还能心安理得的坐在学校学习吗?”
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擅作主张帮她决定了。
白芷想到当年母亲说的那些话,难过就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
祁天微微皱着眉头,“为什么不心安理得,你跟舒雅之间貌似什么关系都没有吧。一直以来想带她离开的人是你,可你又凭什么认为舒雅会相信你愿意跟你走。如果按照你话里的逻辑来讲,舒雅能顺顺利利的离开魏琛身边,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不管是跟谁走都是离开,难道你觉得舒雅只有跟你一起走才算是彻底摆脱了魏琛?这又是哪门子的道理,我还真不明白。”
他静静的等茶杯里的茶叶舒展片刻,才将水倒在茶盘上。
祁天淡定的拿过水壶,把水壶提高了些,由上而下的冲泡着茶叶。
这一行云流水过程中,举手投足都是优雅。
“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魏琛和舒雅离开的消息。”
舒雅离开对称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除非是有人仔细查过,要么就是魏琛的身边人透露的。
可若是在魏琛身边待久了的人,不可能这么不知死活的把消息透露给其他人。
白芷转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
她今天出门本来是班级聚会的,可谁知道他们把原来定的地方临时换成了酒吧,还刚好是她之前工作过的地方。
这个酒吧白芷还是很熟悉的,在同学们看起来很好玩的地方对她来说就有些无聊。
到底是高中生,也没什么好玩儿的活动。无非就是一群人坐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要么就是一个灵魂歌手在台上肆意的嗷嗷叫。
白芷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离开,所以并没有跟哪个同学玩的特别好,怕的就是离开的时候会不舍得。
她今天也是这么做的,很敷衍的玩了下就离开了包间。
可她刚刚出去就看到请个穿着一身白的医生正用担架担着一个人出去,经理站在不远处跟旁边的酒保吐槽着。
“你是不知道刚刚有多凶险,这魏总喝醉了把自己喝出病来怎么能赖我们酒吧问题呢,要不是我机智可就麻烦了!”
他的语气不大不小,离得近点的白芷听的一清二楚。
酒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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