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继续问道：“处理的手段干净么？不能看出是我们魏氏做的吧？”
“放心好了，特助，绝对干净！不过”廖飞说到这儿讪讪一笑。
“不过什么？”
“不过特助，您怎么还用处理手段干不干净这一说法啊，咱一没偷二没抢，只是还原事实真相而已。说地好像这位舒小姐见不得光一样。”
廖飞的话像是一语点醒了
梦中人，顾嫣怔楞了一会儿。
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为什么替舒雅处理事情都得小偷小摸的？因为舒雅是他们少爷的情人？只是情人关系，所以必须要小偷小摸的？
或者从一开始，舒雅的身份就是比较尴尬的，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他们少爷既不可能把人带回魏家，也不可能带给自己的母亲看看，舒雅就只能是一只宠物，一个地下情人，见不得光，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们少爷对舒雅很上心。
上心到了过了分的程度。
顾嫣在心底替舒雅默哀，想到了那段时间关阳对自己的行为，她何尝不是像舒雅这么过来的，只是那段时间还要艰难地太多了，要不是自己一味地坚持，再加上少爷的帮助，自己大概也不过是关阳用完就丢的情人罢了。
用完就丢，然后自己人就废在了关阳的床上，一辈子都很难再有这种光鲜亮丽的时候。
她贪图名利么？贪图在魏氏的权位？事实上都不是，是个人都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舒雅也是这样。只是她的价值在于设计，并且在于作品的传播。自己的价值现在被否定，还被人质疑，心底肯定是非常不好受的。
“特助，我们是马上就找人把这份调查结果匿名发出去么？”
廖飞的问话打断了顾嫣的思绪。
顾嫣摇摇头：“先不着急，这事儿还不简单。”
这怎么说？廖飞略微疑惑，顾嫣有意培养他，继续道：“很简单，你带着人奋斗了这么久，你觉得舒小姐有没有抄袭的可能？”
廖飞不了解舒雅，这话问地他有些为难。他只看到客官的事实：“这份资料显示，这些只能证明有人在推波助澜，想要栽赃舒小姐抄袭的事情，至于真的有没有抄袭，恐怕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不过，我觉得舒小姐不像是会抄袭作品的人。”
他第一次见到舒雅还是昨天舒雅来办公室找钥匙，这个时候有些一面之缘，不得不说，舒雅这样的女人很非常地明媚动人，尤其是那双眸子里带出来的却是纯真。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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