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冼从自己衣服兜里取出一方方巾捂住口鼻咳嗽了一阵,连带着整个人都不像是刚才的健壮,反而隐隐的有些老态龙钟。实际上,就算是最小的儿子魏琛都已经是而立之年,魏冼早已经不像是当初那么年轻了。
魏冼咳嗽地太厉害,整个干瘦的身体都在耸动颤抖着,显然刚才是气的不轻。
江管家上前替魏冼顺了顺气:“家主何必同三少爷怄气,他毕竟还不懂得您的苦心,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太晚了。”
魏冼阴郁着一张脸,一双阴蛰的眸子里透露出旁人看不懂的算计。老管家在一旁窥见他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人啊,总是这样,年龄越来越大,脾气就越来越怪异而捉摸不定了。
“江桓,你去给下面的人说两声,手底下别没个轻重,到时候把人弄残了。”自己三个儿子都在里边儿,要是真的没有个轻重
,那么后果也可想而知。
江桓点点头应下来,实际上就算魏冼不说,魏家手底下的人又不是不知道情况。是哪个少爷都在训练场,真要出了事儿,整个魏家都得变了天。
魏冼望着空旷的偏厅。装潢富贵,满目奢侈,整个庄园都是他的,整个魏氏财团,整个魏家的帝国都是他的,可是他忽然就觉得一无所有。
“江桓啊,我这一辈子所拥有的本来就不多,这下再没有什么能够失去的了。”
白家的事情是他永远的痛,而魏婉,是痛中之痛,简直就是一块儿碰都碰不得的伤疤。
江桓在外边儿虽然不知道三位小少爷和家主在里边儿争论些什么,不过这么一来也能够猜地**不离十,左右应该还是为着二小姐的事情。
“家主,三少爷只是现在还不懂,等他当了家主就能够明白了。”江桓的劝慰点到为止,随即再道:“晚上的酒会三位少爷都会出席,去训练场的时间是否需要再控制一下呢?”
魏家魔鬼训练场,里边儿不是由教官构成,都是由纯机械组成,有一关甚至是枪林弹雨,一旦真受了什么重伤,魏家几个辈分高的叔伯定然不依较。
“让人领着在外圈儿走两下就是了。告诉魏琛,等到酒会结束了继续往里面走,该他受着的,半分都不能少!”
“是”
……
舒雅醒过来的时候不早也不晚,她一推开窗就能看到昨天栽种好的一片合欢树丛。
她当初设计的时候绝佳的视野找的就是魏琛的卧室,他希望他能够有那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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