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居然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抛下自己的妻女,毫无意识地这么躺着。
舒雅怎么能不恨呢。
母亲去世那边来的人少得可怜,除了几个母亲方面至亲的好友凭吊一会儿,安慰她几句,之后再没有任何人来看看。
她也没有更多的钱给母亲置办一块儿好的墓地,没有办法只能选择了西山边角的一块儿小墓地。
墓园管理处的人对这边一向管理地比较松散,舒雅到了母亲的墓前,靠在碑文上,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
聊舒国安的病情,聊她现在也有一份正经工作,除此之外舒雅找不到该聊些什么,呆呆的沉默了下去,最后只能无声地哭了出来。
“妈,你还在该多好……”
她连哭都哭得地很是收敛,怕别人知道了自己外壳伪装下的懦弱与无助。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跟个孩子一样不清楚自己的现状。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要医治好父亲的病情。
她不相信自己的父亲贪污了一笔巨款,她不相信自己家庭的落败是因为自己那么仰慕的父亲干了贪污公司钱财的勾当,不信他做了假账。
这么多年,坚持这么多年,早就应该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这种折腾别人也折腾自己的事情,自己怎么就坚持了十年之久……
她没有办法,医院那边不能守着,只能守着坟墓在哭。关于魏琛,关于舒国安,她真的累了,分明十年都过来了,为什么自如今就觉得要坚持不下去了呢。
……
舒雅下山的时候医院来了个电话,舒国安那边已经抢救过来。
“因为这是使用特效药的结果,之前医院这边就告诉过舒小姐您,这种特效药价格昂贵,但是会对病人的意识起到一定的刺激作用,所以他病情会不太稳定,这可能是苏醒过来的前兆,也可能是熬不下去了的反应,无论如何希望您能多抽一点儿时间同病人多交流,这一次我们也是希望能够唤醒您的父亲……”
“对了,还有之后您父亲情况反复在资金方面可能会有更大的开销,这一点儿希望舒小姐您能够做好心理准备,其实……”
医生的话有些冗杂,但是舒雅除了关于资金的准备,也只听进去了一句话,“本来这次也是希望能够唤醒您的父亲……”
也就是说,其实这一次如果舒雅到了,那么会有很大几率能够让舒国安醒过来,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会有实现的那一天,可是,只这一个坚持,都被魏琛给无情地打破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