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样的表情,巨大的反差实在是让人深感不适。黎照却很欣慰,「没问题,记得早点玩死,别给他们机会。」
「嗤,这里怎么可能会被找到?」季烊嗤笑一声摆摆手,「你就是太紧张了,放松点。」
「你自己心里有数。」黎照不欲多说,一饮而尽手中的酒便起身离开,临到门口,「玩的尽兴。」
季烊也来到隔壁,进门立刻反锁,看着在沙发上衣衫半敞的女人,兴奋的舔了舔唇。
何安乐是被冷水泼醒的,入目就是季烊与之前千差万别的稚嫩面容。
她强装镇定,「你要做什么?」
却被季烊直接忽略,拽着她硬生生拖到床上把四肢都用铁链锁了起来。
「你可真是个尤物啊。」季烊站在床边双手抱胸,欣赏着何安乐不安恐惧的眼神和表情,不断挣扎的曼妙曲线,眼中的神色暗了暗。
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一根蜡烛,干脆利落的撕破女人胸前的衣服,引起一阵尖利的叫声,却让季烊脸上的笑意扩大。
「啪嗒。」蜡烛发出「刺啦刺啦」的燃烧声,一滴滚烫的蜡滴在白皙的胸前,「啊!」何安乐尖叫一声,蜡烛凝
固……
季烊是一个侏儒人,因为身体的原因根本就不能做男人,所以就出现了极端情绪,爱上了虐.待,喜欢上玩弄她人的快感。
说白了,就是我不好过,你也别好过,你越比我惨,我越爽。
话说喻升,何安乐刚走他就自己办了出院,忍着刺痛出门,「我去,还挺疼啊。」说着活动了一下肩膀,逐渐适应这种程度的刺痛,行动自如起来。
「喂?出院了?喝一杯庆祝一下?」听筒里传来幸灾乐祸的声音。
「你有病吧,我刚出院你让我喝酒?」喻升笑骂。
对面的人一听,立刻反驳,「哟,你喝不了,原来我们喻大少爷也有不能喝的时候啊!」
喻升暗骂一声,「艹。你这是抓着我软肋使劲踩啊?喝就喝,妈的还能怕你了?地址发我,等会就过去。」
挂了电话,喻升回家换了身衣服赶往地点,浅墨门口,「哟,喻少来啦?」喻升的另一个好哥们,风浅墨,这家会所就是他开的,好不容易从他爹那抠的钱。由于两个人都是取名废,风浅墨索性用自己名字命名了,简单还好记。
喻升给他后脑勺上一巴掌,「今天不给我叫几个顶级美女,别想我喝酒!」
「肯定的肯定的,怎么能亏待我亲兄弟呢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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