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感觉那鱼叉上的鱼又因为重力原因下坠了一分,脊骨被倒挂在鱼钩上,被两侧的肉坠得几近断裂。
谈怀戎低沉的声音像是急湍的溪流,冲刷进耳畔,连拿势在必得的鱼叉上的鱼也一并冲走了。
“对不起。”
宋愉看着他,他面上没有一分自己以为的决绝,反而满是不安。
垂着的手,抓住宋愉,谈怀戎看着她的眼睛,再次重复,“对不起,忽略了你的感受。”
这两日悬在悬崖上头、岌岌可危、随时像是要滚落、摧毁一切的巨石,被这轻轻的两句话泯灭。
宋愉勾起嘴角,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她都已经打算好了,再也不接触他的时候,他回头,道了个歉,自己就前功尽弃了?
抱着谈怀戎,这两个人又哭又笑,将这两天压抑的情绪,释放到了极致。
听着房间内的哭声,何安乐几次都打算闯进去,何缙云拉住她,太阳穴跳的欢腾,“你进去做什么?”
“你没听吗?阿愉都哭了?”何安乐拿着拖把,“他敢欺负阿愉!”
您没事吧?何缙云捏着自己手腕上的佛珠,转得飞快,“这不是欺负,这叫喜极而泣!”
何安乐手上的家伙什一杵,拿出秘密武器:烤榴莲。
“管他什么的!反正他不能欺
负阿愉!”
嘴角一抽,何缙云拦住何安乐的动作,“三思啊!妹妹!往日的祸惹了就惹了,这位可是正统的谈家继承人。”
他看着何安乐的眼、泪光潋滟,要不这妹妹,还是丢了吧。
“哥,你别拦我,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他死!”何安乐被激起了凶性。
得,完犊子。
房间内,互通了心思的两个人对于刚刚的失态都不大好意思。
宋愉是失态于自己为了些小事斤斤计较,还被对方察觉到这心思,扭捏于自己的小女儿作态。
谈怀戎则是失而复得太过于欢喜。
空气中弥漫这一种暧昧的气氛,宋愉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扯开话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不难猜。”整理好情绪,谈怀戎很快打量了一番房间坏境,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宋愉。
“虽然何安乐在谈家闹了一场,但你应该不会回宋家打扰父母,据我所知,你是个孝顺的好姑娘。”说到好姑娘,接过纸的宋愉有些羞涩地低头。
这男人,还挺了解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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