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能否帮我找找原因?”钟离残夜说得诚恳,他承认,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仿佛没有把尊严和面子当回事,这个女人好像可以看透一切,又不点破,在她面前摆架子,根本没用。
倾城看到钟离残夜已经将胳膊伸了出来,于是没说什么,便开始为他诊脉,表情却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钟离残夜到底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他的脉息这么薄弱,又这么凌乱,不像是中毒,倒像一个绵延数年的病人似的脉息,偶尔还时有时无的,让倾城越来越不懂,看着钟离残夜身强体健如当年,却是一副空壳子,实际上,他根本就是一个病人。
“神医不妨直说。”钟离残夜早有心理准备,他自己的身体,他清楚的很。
“王爷可是终日忧思,寝食难安?”倾城转念一想,钟离残夜本就有失眠症,记得曾经他说过,只有抱着漫舞他才能安稳的睡觉,也就是说,这些年,他根本没有找到其它能够好好睡觉的办法。
“终日忧思?倾城,我该怎么和你说?”钟离残夜摸着自己胸口,紧盯着倾城的眼眸,道:“这次的疼痛,从未停止过。”
倾城一怔,他,是什么意思?
“王爷可是有心痛病么?”倾城关切的问。
钟离残夜低下了头,这些年,虽然过得不好,可是他从未觉得自己像今日这般无力过,因为,越是看着倾城,就越是想念漫舞,漫舞的影子与倾城重重叠叠,分分合合,让他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
钟离残夜才明白,原来,自己对漫舞的爱,早已刻骨铭心,深入骨血。
“心痛病?”钟离残夜自嘲得笑了笑,脸上的肌肉微微踌躇,道:“自从她离开,我的心便没有停止过疼痛,虽然在那灰烬中有一具女尸,可是,我不相信那是她的,她一定是为了离开我,毕竟,在她看来,我是那么不堪,那么卑鄙。”
倾城心中冷哼一声,算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心病还需心药医。”倾城讲得风轻云淡,俨然一副局外人的架势,实际上,她当真把自己当作局外人,在她看来,钟离残夜是自食恶果,但是如果他现在活得潇洒自在的,倾城大概也不会生气,因为,在她心中,早就不在乎钟离残夜,因为不在乎,所以无所谓。
“这道理我懂,我却不能忘……”钟离残夜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线,尽是黯然。
倾城心底,竟然涌起一丝心疼,不自主地安慰道:“静王不必伤怀,有缘自会再相见。”有缘自会再相见?那么,他们还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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