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事,为什么要说出来?思及此,他确实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行为。
漫舞不以为然的笑,对他刚才的动作并未多想,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渐渐习惯了钟离残夜这个人,虽然有些阴晴不定,但人并不坏,对于那**迫她,取她血的事,她也渐渐释怀。
谁不珍爱自己的生命呢?他那么做,必定有他不得已的理由。而此刻,在她心里,她完全把他当作自己的一个哥哥,就像对他的哥哥漫廉一样的感觉。
用过晚膳,漫舞便开始犯困,但是碍于钟离残夜还在自己房里,她只好强打着精神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可还是抵不住困意一波一波的袭来,那攻势之猛,让她坚持得很辛苦。
就在她上下眼皮一直打架,打到一定程度之时,她终于抵不住困意妥协了,渐渐睡去,而她此时的姿势仍旧坐着,头已经深深埋在手臂里,像一只困倦的天鹅一般。
钟离残夜无奈的摇摇头,轻轻推了推她,道:“舞儿,困了就到床榻上好好的睡。”说完,等了半响,不见她有转醒的意思,他知道,这小妮子是真的睡着了。
只听她口中嘤咛着,仿佛呓语一般轻轻低吟着什么,却听不清楚,丝毫没有理会钟离残夜在说什么,继续贪婪的睡着。
钟离残夜只好小心将她横抱起来,朝床榻走去。
怀中的人儿睡得如此香甜,让钟离残夜不禁嫉妒。是嫉妒!明明自己房间中还有另外一个男子,却如此毫无防备的睡去,漫舞,你当真一点如此相信我吗?钟离残夜心中的疑惑万分,明明平日里一眼防备的女子,此刻却这样抱头大睡,使他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自从父皇赐了他这座府院,本就喜欢安静的钟离残夜愈发讨厌喧闹了,可是恰恰是这种安静,竟让他染上了失眠的困惑。他时常夜半睡不着觉,有时会连续几天毫无困意。太医们纷纷为他把脉,说他身体没有丝毫异样,谁也找不到他睡不着觉的原因。
渐渐的,他也习惯了,睡不着的时候,他会通宵看书,以至于他府中的藏书无数,连每一本书放在那里他都可以记得一清二楚。
而这几日,他发现漫舞是一个很贪睡的女子,很多次,当他踏入漫舞苑时,她都在睡觉,不是在园中的软塌上,就是趴在石凳的桌前,手里还拿着绣到一半的女红。而钟离残夜则静静得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过她半响后,才缓缓离开。
就像现在,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没有平日里的款款而谈,没有那倔强的表情,也看不到那灵动的似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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