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茵不愿承认裴晏舟因着这毒生出的衰败,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原本意气风发的男子,在她眼里便越发虚弱。
眼见着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也越来越不稳,她心中便是说不出的滋味。
只是这些,宋锦茵并未表现出来,而是自然地准备接过他手里的空碗去放好。
“不用做这些。”
裴晏舟避开了她的手,自己将碗放到一旁。
而后在她诧异的目光中,缓缓抬手替她捋了捋碎发,“去好好休息,我这处不会有事,反倒是你。”
“我?”
男人似有不适,出口的话还没开始便突然止住。
宋锦茵见他喉间滚动,薄唇又紧抿了一瞬,终是没能压下心底的担忧,“你别再说话,我现在就过去。”
裴晏舟缓了片刻,而后深吸了口气,勾唇,对着她安抚一笑。
“我的放手依旧作数,但,须得你一切安好。”
宋锦茵鼻子又有些堵。
她不想再看那双深邃到满是情意的眼,撇过头站起了身子。
没等木大夫仔细替她把脉,宋锦茵看了眼床上的人,寻了个借口匆匆踏出了屋子。
木门打开,又极快地关上。
裴晏舟并不知道她这一走,还会不会出现在他跟前,可她一夜未眠,他不能再留。
而宋锦茵的背影刚消失在屋里,强撑着的男人便眉头一皱,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胸口的不适不停上涌,适才他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他接过木大夫递来的帕子捂住嘴,生怕这动静传去了外头,让还没走远的小姑娘听见。
“世子!”
适才进来的几名玄卫一改平日的冷淡,眼中闪过惊慌,忆起那群刺客,几人握着长剑的手一紧,浑身透出杀意。
帕子瞬间便被血色浸透,新换的衣袍和褥子也又一次被血迹沾染。
裴晏舟眼中清明不再。
他原本不该醒来,甚至因着伤势,他根本就难以醒来。
可他感受到了宋锦茵的气息,也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不知晓便罢了,可如今她就在自己跟前,他又怎么愿意错过,这可能会是他二人的最后一次相处。
而此时的屋外。
宋锦茵行到一侧后,停下了步子。
里头压抑的咳嗽一声一声落在了她的心上,还有吐血的声音,以及玄卫那句惊慌失措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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