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木大夫都急得满头是汗,也不免越发焦急。
“还能是谁,你不都说了是易家,你先让木大夫瞧了伤口再说!”
“知晓是一回事,借此见一面客栈后头的人,又是另一回事。”
裴晏舟眸色逐渐混沌,肩膀衣袍褪下时,扯到了翻出的肉,他眉心一皱,却强忍着未发出任何动静。
......
这毒比李婉清想象中阴狠,仓凛更是久久未醒,伤口眼见着愈加骇人,她只能退到一侧,听着木大夫的吩咐。
尤其是裴晏舟的伤势,原本的风寒本就越拖越重,如今伤口处又中了毒,便越加病得厉害。
“还是不行,这毒颇为棘手。”
李婉清收回匕首,看着木大夫摇了摇头。
伤口处的腐肉被剜去,那样的痛楚,连仓凛在昏睡中都蹙眉不适,可裴晏舟还带着些清醒,却一声不吭地忍了下来。
直到木大夫和李婉清退开,他才终于闭上了眼,没能再强撑下去。
这一睡便一直昏沉未醒,唯有握着荷包的手依旧无意识用着力,久久不放。
荷包里装着那枚玉佩,林景修再不知晓玉佩的由来,此刻也能猜到一二。
“小院那处,务必派人守好了。”
林景修一改平日的散漫,面色冷沉,抬眸时正好瞧见沉思的李婉清,一身暗红色衣裙,不说话时如冬雪清冷,旁人难以招惹。
“锦茵姑娘兴许还在等消息,可要派人去同她说一声?”
李婉清虽是在同林景修说话,可目光却紧盯着陷入沉睡的男子,试图从他眉眼间瞧出些许反应。
而果然同她猜想的一般,刚说出宋锦茵的名字,男子眉心便是微不可察的一蹙。
“或许是要去一趟。”
林景修下意识便想到了上次,宋锦茵头也不回地离开客栈的模样。
只是如今裴晏舟伤得如此严重,说好的守岁也被迫中断,他想若床上的人醒来,大抵会是更深的遗憾。
“我去找她过来。”
“不可......不准去找她。”
床榻上的人突然有了反应。
只是眼睛依旧未能睁开,声音也断断续续,极其吃力。
“撤了小院里与我有关的东西,同她说,说我有要事先行离开,允诺她的自由,今日便兑现。”
“你这又是何必!”
林景修有些急。
唯有提起宋锦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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