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一个沈玉鹤,可就算是又如何?当初是周延安在火中推了我一把,如今是沈玉鹤拿药护着我的身子,而世子爷给了我什么?”
“给了我膝上因罚跪而留下的伤,给了我在生死关头被舍弃的绝望,给了我国公府里这些年被苛责冷待的种种过往?”
“如今世子爷轻飘飘一句就要带我回去,回去干什么?继续当被你看轻的婢女?那不如还请世子爷给个痛快,柳氏的命没能赔给你,你把我的命拿去,可好?”
裴晏舟的步子终是停下,脸色有些发白。
他看着面前人红了一瞬的眼,心口钝痛蔓延,满是懊悔,“是我不好。”
男人声音越发沙哑,眸底又一次泛起猩红之色,“这些年都是我不好,可我从未想过舍弃你,宋锦茵,我再生气,再狠,我也从未想过要弃你于不顾。”
宋锦茵没有再说话,只是扯出了一抹笑。
裴晏舟的话里像是有真心的模样,可太晚了。
晚到她连真假都懒得去辨,晚到她听起来仿若在听一个笑话。
“这些话民女不太想听,世子若暂时不想要民女的这条命,那民女要回去干活了,毕竟死不死的,都得先管住温饱。”
许久,宋锦茵终是开了口,她侧了侧身子,避开了男人的鹤氅,可没走两步,还是被人给拦了下来。
男人极快地恢复冷静,压下周身寒气,伸手挡在她跟前。
“我知你如今不想见我,无妨,吃了东西,我便让你离开。”
“不必,绣坊里有吃食。”
话音刚落,眼前顿时一阵晃动,宋锦茵再一回神,人已经被抱回了刚刚那处。
只是待她站稳,那手又从她腰间收了回去,不远处是从马车里拿出三层大食盒的仓凛。
“你若不想我拦着你不放,便将这里头的东西吃了。”
见人一直站着未动,裴晏舟又沉声道:“你知晓我的脾性,之后的事......”
“我不吃你送来的东西。”
“你肚子里也是我的孩子。”
察觉到她的提防,裴晏舟眼中闪过黯色,“我不会用这种手段害他,我顾忌的,唯有你的身子。”
“可我不瞧见你,身子好得更快。”
宋锦茵眼中终是生了些怒气,她抬眸看着面前不同以往的男人,一字一顿道:“世子如此装模作样,究竟想要什么?”
这些从未有过的低头,甚至在提起孩子时的退让,都让宋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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