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了些笑意。
但仅一个站起来,裴晏舟便心知肚明,皇帝要拿他当利刃刺向旁人,刺好了,他高兴了,便一切好说。
裴晏舟沉声应下。
在帝王眼里,谁都是棋子,不是用在这处便是那处,谁也逃不开桎梏。
只是他并不在意帝王后头的那些目的,他亦需要帝王的看重,让他能放手去做他要做的事。
故而眼前这一切,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各得其所,互相利用罢了。
离开时,裴晏舟瞧见了过来送参汤的皇后娘娘。
他请安离开,并未多留,只是余光在扫过皇后头上的金凤步摇时,突然想起了被丢进库房的那套头面。
若是当时他主动提上一句,或是直接将东西送到她屋里,是不是那个小姑娘,也会露出旁人瞧见首饰时的欣喜?
可一切终究寻不到回应。
他而今只盼,重回那座府邸搜查的人,能寻到他的宋锦茵。
......
而在崇安帝提起这场婚事时,许幼宜正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
接了圣旨的第三日,她只觉心中空空荡荡,落不到实处。
明明一切她之前都有猜测,可当赐婚二字真的落在她耳边,她却莫名慌了神,哪怕消息被压了下去,她也只觉不习惯。
总会时不时地想起以前,四人相处过的日子。
“姑娘,前头有好多侍卫在搜查,瞧着颇为吓人,咱们还是别行这处了,换一条街吧。”
“嗯。”
许幼宜掀眸扫过远处。
她不惧那些侍卫,她只是此刻脑子很乱,不喜人多。
可这一扫,却让她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像是裴晏舟身侧的仓凛。
而在他身后,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带着银色面具,一身墨绿色袍子,站至一间颇为贵气的首饰铺前。
仓凛手中紧握长剑,同人说话间,沾染了几分裴晏舟身上的冷厉。
可许幼宜的眼,却鬼使神差地落到了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身上。
“姑娘?那头侍卫颇多,姑娘还是莫要过去,小心伤着了。”
“无妨,有仓凛在,应当是裴家世子的人。”
许幼宜披着红色头蓬,底部绣出的金枝花叶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张扬夺目。
只是她才刚走几步,便听见了一个熟悉,却又一直被她恨着的名字。
“在下确实同锦茵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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