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伸手去捏她的耳垂,神色懒散,“所以你可还要害怕?那日你若被刮花了脸,她可不会替你犯愁。”
宋锦茵瞧着他的脸色抿了抿唇,知晓他此刻在等着她开口道谢,可心里始终还是堵了一块,便佯装不懂,只问着自己想问的话。
“可是奴婢同她并无交集,平日里连面都难得见上一次,她为何要害奴婢?”
“为何......”
说起此事,裴晏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晦暗,捏着她耳垂的手也用了些力,避开了她的询问。
“不管她为何,往后你都老实在我跟前待着,不准到处去转。”
“可世子也不是整日都在府里。”
“那就在院里做你自己的事,府里府外,你能依靠的,只有我。”
那股熟悉的占有欲又蛰伏在了裴晏舟幽深的眸底。
一点点的与晦暗为伍,仿若黑云压城,若她不点头,便会有风雨欲来之貌。
许是被他惊到,宋锦茵看着他,乌溜溜的水眸蒙上一层雾气,又随着眨眼散开。
那个荷包还落在地上,他却对着她露出一贯的霸道模样。
若不是她熟悉他,怕是会以为这样的跋扈里头,装了什么样难言的深情。
“适才下床做什么?”
瞧不得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裴晏舟转了话头,只是话音刚落,就见面前的小姑娘伸手指了指木架那头,浓密的长睫轻垂,语气淡然平静。
“想喝水,顺带替世子捡一捡荷包。”
裴晏舟这才停下捏她耳垂的动作,从床榻上起了身。
地上的东西被他挂回了木架,可爱灵动的荷包,同他的外衫格格不入。
宋锦茵只觉得刺眼,挪开视线,强行压下那荷包的样子,闭眼沉思。
她不信裴晏舟对方姨娘动手,单纯只是为了她。
按着裴晏舟的性子,若方姨娘没有旁的用处,此刻定是已经跟那几个婆子一样闭了眼,哪会绕这么大个圈子,让她落一个毁了容貌的局面。
宋锦茵正想得有些头疼,旁边有影子压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喝水。”
不过倒了杯水的功夫,男人唇角便扬起了几分笑意,不似适才的随意,像是真有几分欢喜在里头。
宋锦茵接过茶盏别开头。
没想到他看到那个荷包竟能如此高兴。
明明之前他还一脸凉薄之意,说着情情爱爱不过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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