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对自己没有了任何心软和同情,那她,必不可能活着走出这座府邸。
拉着他衣襟的手还未收回,宋锦茵特意撑着来同他解释的那一股力终于散了个彻底。
她又一次陷入了昏沉,彻底瞧不清处境。
只是半梦半醒间,四周愈加滚烫,她浑身抖得厉害,眼角的泪一颗接一颗地滑了下来。
裴晏舟低下头。
看见她因着痛苦和不安而紧皱的眉眼,只觉得自己喉间堵得厉害,薄唇刚动了动,就听小姑娘带着哭腔,细如蚊蝇的声音又一次传出。
“爹,我不认输......”
这头的动静终是引来了福禄院的人。
裴晏舟抱着她,看向王管家,“把这两个婆子压下去,让府中大夫去竹雅院。”
王管家上前,刚一抬手,玄一身后的侍从便将人拖了下去,求饶声响开一片。
裴晏舟没再多留,只是抬步间突然似想起什么,眉心拧了拧,薄唇微抿,半晌又道:“让人再去毕春堂请个大夫,把上次给她看诊记录的诊籍一并带来。”
“是,世子。”
“世子爷,老夫人那......”
一队侍卫退至一侧,裴晏舟抱着人准备离开时,掀眸扫了一眼来请他的傅嬷嬷。
“嬷嬷不必多言,福禄院就算不来人,我也定会过去走一趟。”
“世子......”
傅嬷嬷瞧着想劝上一二,但裴晏舟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抱着人离开了此处。
......
竹雅院里忙成一片。
大夫突然被叫了过来,瞧见世子的冷脸,提着药箱的手还带着微颤。
裴晏舟不欲在这个当口对大夫发火,只让出了位置。
出屋前他往床榻上瞧了一眼,看了看陷入昏迷的宋锦茵。
她整个人都被裹在褥子里。
因着伤在后背,此刻瞧不见她的脸。
但裴晏舟却清楚记得,她瘦弱苍白的脸上,那显眼的红痕和被划伤的细长伤口。
不过一日。
他不过就出去了一日,国公府里就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仔细看着,若是有事,即刻来福禄院寻我。”
“是,属下明白!”
玄一抱拳领命,随即往屋外退了几步,拧眉看着进出的丫鬟。
今日这事到底是有些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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