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房里,为小姐探探路,小姐莫要多疑。这公子爷若是好人,到时候不妨找个机会,委身于他,也有个好婆家,老身也自是安心了,将来到地下见着老爷和夫人,也算是有个交代了;若不是好人,剑奴虽然也是老爷的血脉,可终是老身之女儿,是个婢女,也就无伤大雅。”
这番话说得是合情合理,有情有义,吴芷嫣倒是无言以对。
但对她那做法是多有不屑,厌恶顿时充满着她的心间。
心思这公子哥数月之间,便学会了说话写字,谁不知道这哥们非是常人呀。
安排女儿捷足先登还整出一套大义凛然的说法来,还说得如此动听。哼!
可也做不得声,只好别了柳妈,心情郁闷地回到房中。
公子依车宁言,晚间想好做哪几个家伙什,半夜还起床就着油灯起草图。
次日又问剑奴要工具,剑奴也不知道他要舍,带着人把府上存下的各种木工工具一股脑地全般了过来。
这下公子更看不明白了,真不知道这家人是干嘛的。
拿起一个长方体盒,盝顶盖,盖、身套盒,里装各式各样的古老工具,木柄的爿、斧、铲、凿、锯、钻、锉等应有尽有。
凿刃分单面刃、双面刃;锯分宽齿、细齿。钻分三齿、五齿。
用得上的手工工具这盒子里基本都有,磨得锋利不说,还保养得很好。
公子左右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不由得犯起滴沽。
想了小半天,唯一值得思考的就是汉朝哪里来的那么多铁呢?
去问马静,马静说汉武帝设立了铁官四十八处和盐官三十五处,这个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反正众女要时间恢复,所以公子也就不赶时间,不急不缓地做着那些个模型。
一天傍晚时分,前院却惊现打斗声,公子大惑。
冲进西厢房,见众女在卧榻上半坐着,门口的琴奴、画奴便来见礼,公子随便一拱手问:“前面怎么了?”
画奴道:“剑奴怎么还在这里,快去帮小姐吧。有人来寻仇,目前正在前院短兵相接呢。小姐怕诸位受惊,便着琴奴与婢子在此守候,公子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剑奴急忙问:“余在公子房中,不曾知道有敌前来。”
画奴接话道:“是的,七煞至今未归,那昊顺一伙人也没有音信,三婶子归家过年后也不是一直没来么?柳妈妈和小姐在前面接敌呢。”
公子暗吧,怎么尽遇些不让人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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