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收益者便清楚了。”
眼下赵、吴、戚三大门阀世家实力相当，毁掉任何一方于他们都是有好处的。若是他没有猜错，戚氏很快就会消失在这个世上。
卫姝何其聪明，经他这么一点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门路。
军饷一事只怕赵娅事先便知晓，帮自己除掉戚宁于己于人都是有绝大的好处的。想到军饷一事牵涉到赵氏并无真凭实据，全都是赵娅一人所言。
想到这里，卫姝目光暗了暗。
戚宁一事只怕不是自己利用了她，反而是被她利用了。
魏尘瞧见她面上的变化，猜到她应是想明白了，凉凉道：“非得吃亏了才能相通。”
再次望向她的面容之时，他却没有发现她挫败的神情，相仿那双独特的琥珀色目光熠熠生辉。
卫姝轻轻笑出声，“这不有人陪我玩才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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