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测未来的事情呢?如果她有这项能力的话,早在非典过后的香港让妈妈贷款置产了。只是那个时候房价一跌再跌,香港负资产人士数不胜数,多少人就像莫泊桑的《项链》里面写道的一样,将有生之年最宝贵的时间献给了一项虚高的债务。
妈妈担心房价还会继续下跌,不敢轻易出手,彼时尚未读大学的朝露在美国靠做家教赚取零花钱,家里头没有余粮,就这样错过了一次暴富的机会。
小裘送她从展示小区整体模型的销售大厅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郁楷一家人进来。
郁楷假装两人事先并不知情,而是此时偶然相遇。他一脸吃惊地道,“咦,谢律师,你怎么也在这里!”
朝露,“......”
这位是不是太久没演过现代戏了,以至于情绪表现得有点浮夸?
总之颇有几分不忍直视的感觉,也不知道其他观众看不看得下去。
其实朝露是因为了解实情才会认为郁楷过于夸张,被蒙在鼓里的郁妈和郁爸却信以为真,完全不曾质疑他的演技。
对于每个出现在儿子身边的年轻女性,郁妈心中自带一把衡量的尺子,不自觉地就会跳出来,并不受她主观意识掌控。
“楷楷,”郁妈看看朝露,又看看儿子,气质明显是个年上的姐姐嘛,两人怎么搅到一起去的呢。“这是你的朋友?”
果然知母莫如子,郁妈一个眼神,郁楷顿时对于她的疑问心知肚明,随即解释道,“谢律师是我之前上的那部综艺里面的律所嘉宾。”
“啊,原来是这样。”经郁楷提醒过后,郁妈立即想起来了,当时她还觉得那个节目有点假,哪里找来的律师都那么好看?不光是来应聘的应届实习生们,就连在律所煎熬了数年的合伙人还这么年轻,一看就不现实啊。
“你好你好,”她热情地招呼道,顺便摸摸对方的底,“谢律师也是深圳人?”
“郁妈妈、郁爸爸您好,”朝露点头弯腰问好,所谓礼多人不怪,然后简单回答道,“我家里人都在深圳,所以来这边过年。”
真要解释她是哪里人就复杂了,不如粗粗一笔带过。说是北京人,实际上朝露早就离家在外头留学生活,思想态度上甚至更像美国长大的香蕉。手里拿的证件是香港永久居民,可是因为中学后半段去了美国,统共也没在那边住过多少时间,不过因为妈妈的家安在那里,马马虎虎满足了政府设置的满七年换护照的要求。要说她是香港人,她那蹩脚的粤语分分钟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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