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凡事都要顺着裴胄的话说,他才会觉得这个事情不是虚假的,岚静掌握了这项技能之后,裴胄当真还没有怀疑过她。
“听说栗思思很小的时候就是你亲自带着,这么多年,她的性子,多半都是你给的吧。”
“到底其实还是这个社会的磨练。”
裴胄想了想岚静说的确实是有道理,因为岚静虽然让自己觉得是个小有聪明的女人,但是栗思思的聪明却是带着对这个世界的仇恨的。
她痛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岚静一个温和的人,怎么会有一个报复欲望这么强的孩子,总管栗家所有的人,哪有一个比栗思思更加有骨气了。
单说栗文那个废物,到现在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母亲让自己怎么做是半点都不能忤逆的,孩子都好几个的人了,甚至孩子都结婚的人了,竟然还要听自己母亲的话,不觉得可笑吗?
但是这件事情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栗家虽然落寞了,但是还没有什么丑闻,毕竟栗思思着一件大喜事就抱住了北城的大腿,也没有人敢多说栗家一句什么了。
“毕竟她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也经历过上学上班这类的事情之后,想单纯也是困难了。”
裴胄以为栗思思变成今天的模样,是因为这个社会给人的压力太大了,但是没有想到和商七有关系,其实他想不明白,商家是怎么得罪首长了,竟然真的要让他把案子都翻出来给商七定罪,甚至自己都还不知道是什么罪名就要再牢狱里面呆上十年。
首长亲自发话,就算是唐宥琛想要怎么样也是不敢的。
更别说搞不好他不想,宴会请到他也是因为再北城他也算是垄断了北城的商业,所以不请他不好,就像是请自己也是走个过场而已,并且和自己炫耀自己居住再了他最喜欢的地方。
“新来的总督实在是过分,晚会都不邀请我们,是根本没有将我们栗家放在眼里呀。”
栗文坐在饭桌上很是不爽,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不知道哪个倒霉的又要倒霉了,被老爷批。
“我看着新来的总督不怎么样,都不知道巴结我们,以后有他的苦头吃呢。”
栗老太太难得出来吃饭,虽然她再饭桌上总是巴拉菜,筷子也在嘴里沾满了唾沫才拿出来夹菜,但是栗文从来没有嫌弃过自己的母亲。
从前总是有人说两个人不是亲母子,但是也就是这件事,所以打消了所有人的猜忌。
栗文从来都是最听母亲的话,母亲让做什么就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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