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名义上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已经让栗文写了休书,给了他这辈子都用不完的好处,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痛快。”
听到裴胄说这些的时候,岚静明显的愣了一下,他竟然真的将自己换了利益,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份,到后来就这么难看。
“你该高兴才是,再也不用跟着那个窝囊废了,能跟着我对你这种二手货来说,不该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情?”
裴胄总是有一种谜之自信,觉得自己年轻的时候是北城最风流倜傥的人,虽然现在老了,但是依然老当益壮,根本没有将北城现在的这些风流才子放在眼里,但是其实他年轻的时候和现在一样目不识丁。
“我在栗家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他当真一个字都没有拒绝?”
“你在栗家当牛做马一百年都没有用,你还觉得自己竟然比这些东西要值钱?”
裴胄靠在浴桶的一边,岚静是跪在地上服侍裴胄的,她现在被一只大手挑起了下巴,他强迫着她看着他。
裴胄丑陋的脸和黄色的牙齿都让岚静觉得不舒服,虽然他每天都有洗澡,但是身上那股子恶臭的味道总是挥之不去,所以每次岚静洗澡的时候都会用力的搓一搓,但是却是于事无补。
他嘴里的味道顺着一开一合的嘴就灌进了岚静的鼻孔里面,她不舒服,但是她不敢有任何表情,她只能继续和裴胄交谈,因为管家已经说了他今日心情不好,若是惹怒了他不免又是一顿暴打。
她被打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因为他心情不好,要不然管家也不会特地的通知岚静,这个浴室就好像不隔音一样,她能清楚的听到外面那些女人惨叫的声音,和裴胄微微上扬的嘴角,就好像是在享受什么一般。
他享受的是虐待的快感,他没有把任何人当成是人来看待,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但是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呀,女人们没有地位可言,虽然现在很多女人走出家门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但是他们对女人的偏见还是在的。就算是受到了很好的教育,出去工作也会被看不起,被欺负。
所以岚静看重商羽的就是可以让思思过上好日子,而不是像自己一般,但是她转念一想,那么现在和思思和当初的自己有什么区别,她又觉得愧疚,觉得自己将这个孩子送进了火坑里面。
商羽是对思思很好,但是这种好到底可以维持多久呢,思思若是这一辈子心心念念的只有唐宥琛一个人岂不是自己也做了一次自己最讨厌的人。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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