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一边问,“糖糖,颜媚还住在锦绣苑里么?今天好像没有看见她。”
唐靳言的脸色变得有些异样,沉吟片刻才对她道,“颜媚是悬殊的人,她住在锦绣苑里方便控制,以免她滋生事端。”
“你早知道她是悬殊的人?那你为什么还引狼入室?”
这话问出,唐靳言却有些沉默了。
事关她曾经流产过的事情,他不敢多言,以免被她察觉出什么。
可是他的沉默,却让景如歌有些犹豫了,抿着红唇好久,才试探着开口,“糖糖,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担心我知道自己曾经流产过,失去过一个孩子难过,所以派十五来给我调理,本来再也不能生育的身体,是不是?”
唐靳言蓦地抬眸,漆黑的狭眸紧紧盯着景如歌认真的小脸,心下微讶。
“我早知道了,一开始景瑜说我不能再生育的时候我本来不信的。”景如歌想了想,声音轻软地说着,“后来不小心在医院听见几个医生讨论我的事情,什么都知道了。”
大厅里,一片寂静。
汤汤小小声地汪了一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也没有去烦景如歌,怪怪在一边蹲着。
只要稍稍回想一下,唐靳言便发现,景如歌的不对劲,是从白玲流产一事之后开始的。
而她,竟然早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甚至以为她不知道,还在庆幸着。
“糖糖,和你不告诉我的初衷一样,我不说,是因为我信你,虽然那些人拿出了录音证明你当时不愿意拿钱救我,可是我总觉得,那不是你的意思。”
“你不愿意让我难过,我也不愿意让你为我担心,你明白吗?”
唐靳言眸底一震,错愕地看着景如歌,“录音?什么录音?”
“你还记得那天我被人绑架,那些绑匪打电话给你,让你拿钱赎我吗?”
“不可能,你从出事到后来我把你带走,除了景瑜途给我打了一通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儿以外,我没有接到过任何电话。”
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那天的事情每当想起心口某处会疼得发痒,算只是一些细节,他也记得格外清楚。
这一回,换成景如歌愣住了。
“你和景瑜的通话内容是什么?”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松开汤汤的软毛,走过来拉住了唐靳言的手臂,红唇抿得发紧。
思索了两秒,唐靳言便准确说出自己那天和景瑜对话的内容。
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