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都看不见。
这是为了确保她不会做什么小动作设计的。
沐浴出来,景如歌被带到了一个幽静的房间里。
门外站在两个黑衣人,而门内有两个女佣时刻不离地看着她,哪怕景如歌只是站起来去喝水,也会让这些人如临大敌一般,紧紧盯着她。
景如歌嘴角抽抽,悬殊这是有多看得起她?觉得她能够从约莫有上百人包围并且防御的房子里逃脱出去?
好在她们虽然一直盯着她,却没有做出任何过分举动,景如歌也懒得理会这些,闭着眼,做起了孕妇瑜伽。
期间有人送孕妇牛奶上来,景如歌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喝。
差不多十点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身黑衣满身寒霜的悬殊走进来,似乎刚从外面回来,一身寒气。
看着他,景如歌便皱起了眉。
看见一旁没有动过的孕妇牛奶,悬殊嘴角一勾,拿起牛奶走向了她,“你放心,在没有回到我的地盘之前,我什么也不会对你做。”
如果景如歌在这个时候出问题,那么他的全盘计划,就完了。
景如歌接过牛奶,然后一饮而尽,将被子还给了他,眉眼沉静,“满意了?”
悬殊诧异地挑高了眉梢,手一伸,一旁的女佣立刻过来将他手中的杯子拿走。
看着景如歌正在做的动作,他又忍不住盯着她的腹部看,眸光森森,“你都已经和那个男人离婚了,这个孩子,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
“离婚?在我心里,我和他根本没有离婚,而这个孩子,我会拼死保护。”她的语气倔强而且坚定,还有一抹淡淡的绝望。
听得悬殊心口一阵发紧,伸手攥住了她的肩膀,语气凌厉:“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孩子,这个孩子的存在,只会让你变得更悲哀。”
闻言,景如歌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讽刺地笑开了。
“你的存在,才是我的悲哀。悬殊,如果我知道当初救了你我会变得这么不幸,我就绝不可能救你,看着你死在那里。”
“是么?”悬殊直起身,松开了攥着她肩膀的手,姿态高傲凛然,“你不会的。”
那时的景如歌,眼睛里是罕见的澄澈,仿佛不会被任何杂质污染。
一年多后,这双眼睛仍然是那般澄净无瑕。
悬殊自认目光毒辣,绝不可能看错人,否则的话,当初他也不会出手救她,甚至在自己危机一线的时候,撞进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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