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穿着,可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景如歌移不开眼。
收拾好这一切,唐靳言才坐下,看着某个坐姿不良,手里还抱着两个抱枕,似乎不打算走了的小女人,微微眯眸。
“时一告诉你,我今天会来这里?”
除了时一,他倒想不出谁会和她告密了。
景如歌不慌不忙,坦然回答,“是我自己要来的,谁让你躲我。”
声音带着些委屈,加上那张故作倔强的小脸,让唐靳言想气都气不起来。
刚刚在楼上发生的事情,的确是他冲动了,既然都做了决定,再对她心软,只会造成她的痛。
伸手揉了揉眉心,唐靳言的眉间一片倦怠。
“你先坐,我去给你拿喝的。”
说完便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坐在沙发上的景如歌蹙紧了一双柳眉,贝齿轻咬了下唇瓣。
不知道是突然她的错觉,总觉得唐靳言对她的态度,比以前要冷淡许多。
他回国也没有告诉她,救了她还让时一说谎骗她,就连她追上去找他的时候,他两次都是想要躲开她的。
难道说……分别一月相见,感情已经淡了?
景如歌心里一个咯噔。
不可能啊,她对他的感情不仅没有淡,还越发浓烈了,还是说……男人想的和女人想的都不一样?
从唐靳言去拿喝的到出来一共五分钟,景如歌的脑海里已经列举出几百条假设了,情绪也有些不太稳定。
唐靳言一出来,看到的就是景如歌失魂落魄的模样。
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孩子,那样迷茫无措,让人心疼。
他忍下心底想要上去安慰她的冲动,将杯子放在了她的面前,嗓音冷淡,“喝水。”
景如歌猛地回神,看见眼前的那双修长如玉的手,心里安慰自己:想多了,想太多了,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你,还会不顾危险地救你吗?
这么一想,景如歌的情绪就平定许多了,只是心底仍然不安。
刚坐下不过几秒,唐靳言便接到一通电话。
医院里的给“景如歌”动手术的医生护士都是李婉他们安排的人,并且还叫了记者在医院周边蹲守。
只要“景如歌”的双腿被截肢,那么这个消息,下一秒整个倾城都会知道。
唐雄一家,不仅想要逼死他们,还想逼死景如歌……
如果不是碍着唐硕秋对唐雄的兄弟情谊,唐靳言怎么可能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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