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属于她的味道……而已。
骗瞧着她双眸浑圆的震惊样,唐靳言便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他的歌歌这是吃醋了。
他微微低头,在她柔软如花瓣般的唇瓣上轻吻着,缠绵缱绻,带着诉说不尽的情深。
一吻毕,景如歌的唇瓣嫣红嫣红的,仿佛熟透饱满的樱桃,诱-人采撷,一双明眸如同浸过水,明润透亮。
“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他的嗓音,在她耳畔沉沉响起。
半晌后,景如歌才明白,他这是在跟她解释。
他从来不屑于解释,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一句结果了事,向来信奉的,也都是只说不做。
好像有一颗石子投进了湖里,然后荡起了圈圈涟漪。
景如歌抿了抿红唇,点点头,“我信。”
她不信的,都是他的不解释,只要他解释,她就信。
可是……为什么她被绑架然后流产那件事情,他却从来不对她解释呢?
是觉得,懒得解释,还是说,没有必要对她解释呢?
无论是哪一点,似乎都说明了,唐靳言是不爱那个孩子,也不愿意让她生一个孩子的。
放在床单上的手,蓦地就用力抓紧了,景如歌眸底一阵恍惚和痛色,这些天新人不想的东西,渐渐倾巢而出。
而且,越想越偏执,心口的伤,鲜血淋漓。
荣昕说的没错,景如歌的心病如果再不好治疗,就会变得更严重。
有的心病,其实是心结,而景如歌的心结,就是那个孩子,还有唐靳言的隐瞒以及……不解释。
她很想开口问他,为什么不肯拿钱来救她,他既然喜欢她,为什么要那么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可是,就好像一团棉花堵在了喉咙一样,让景如歌怎么也问不出口。
“怎么了?”唐靳言跟景如歌说了好几句话,却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低头一看,便看到她双眼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样子。
心中大惊,立刻推醒了她。
景如歌刚才那副模样,是唐靳言从未见过的。
她从来都是乐观而且活泼的,极少会露出这种……心如死灰的神情。
唐靳言心中一阵紧缩,然后伸手将景如歌拥进了怀中,却发现她的身体,很冷很冷。
明明,这个房间里开着暖气,怎么样都不会冷成这样。
“歌歌,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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