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贿赂他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唐靳言,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如果他一早就看出她不是这里的服务生了,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拆穿她?
那醉翁之意到底在什么呢?
唐靳言干脆不再回答她,自顾坐在了沙发上,给自己重新倒上一杯酒,慢慢品尝。
这是要把她晾在一边的节奏啊……
景如歌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抿着红唇纠结着,并不知道自己的纠结落入某双眼眸中,又是另外一种意思。
过了几分钟,景如歌才把手表摘了下来,放在了唐靳言面前,“我身上没带卡和现金,只有这个。”
坑爹的资本家,居然连她真的一个人见人爱的美人都坑,就不能怜香惜玉一把?
而且唐靳言怎么会被一块表给贿赂了?
这说出去,那些和唐靳言合作的公司不得哭死?花上千万都不一定能拿到的合作,一块表就能搞定?
唐靳言英气的眉宇轻皱了下,看了那块表一眼,眸中带着一抹不屑。
最后看了景如歌一眼,在她的不安下开口,“嗯。”
这是……成了?!
她去,唐靳言也太好贿赂了吧?!
“那……录像的事……”景如歌还是不放心,不敢相信真的轻松搞定了单只名字就让人惊惧的帝少会真的好打发。
“什么录像?”唐靳言睨了她一眼,面容清冷。
景如歌满意地勾唇一笑,一副我明白了的意思,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只是,景美人把唐靳言的意思理解成了“谁也不会看到这个录像”,却不知道,唐靳言真正的意思其实不是这个。
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录像。
他入住的房间,从来就不允许放这一类的东西,从里到外都会被检查一遍才行。
景如歌理解错了,能怪他么?当然不能。
某腹黑帝少漫不经心地拿起了那块表,上面还残留着景如歌身上的体温,表是女款的,粉色皮带,宽度刚好,看起来很精致小巧。
只是,不适合她。
判定了这一看法,帝少大人大手一扬,便将那块表给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景如歌换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拍着胸口松气,她今天绝对是人品大爆发,一块表就解决了一件大事!
想想就一阵得瑟。
一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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