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也不得不承认,“大哥,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做的,和阿雄还有琳琳无关,琳琳是被我连累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好在那个录像里并没有出现唐琳,李婉这些话倒还有些可信度。
“你们是一家人,会为了对方说话无可厚非,只不过,你们想忤逆爷爷的意思么?”唐靳言眸底始终一片清冷,开口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只是景如歌怎么就觉得,那句“你们想忤逆爷爷”的话怎么真的耳熟呢?
唐硕秋听了李婉的解释,也不愿意相信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弟弟会是这种人,正要为他们说几句话,就听到唐靳言的话,顿时语噎。
那句话是他对唐靳言说过的,目的是为了让他和景如歌离婚,却没想到会被他巧妙地反击了回来。
如果他这个时候再开口帮他们,就是要忤逆唐爷爷的意思了。
“爷爷,您是一家之主,说话一言九鼎,应该不会言而无信吧?”见他们不说话了,唐靳言侧头看向一直坐在那里看戏的唐爷爷,眉梢轻挑。
“自然一言九鼎,从不反悔。”唐爷爷很配合地点点头。
“爸,不管怎么说,二弟也是您的儿子,这么做会不会……”唐硕秋想为唐雄家的求情,开口询问。
唐靳言低低地笑了一声,“爸,不是您说的,不管做出这件事情的人是谁,您都不会姑息,难道您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口?”
“靳言,适可而止!”唐硕秋皱眉,呵斥了一声。
“您还想偏袒打碎花瓶的真凶?如果我没有记错,您之前以为是景如歌做的,不惜让我和她离婚,怎么,现在换了人,您就想息事宁人?”唐靳言神色微凉,并没有因为唐硕秋的呵斥脸色有半分变化,一贯的从容淡定,闲适淡然。
“如果传出去,您让族里的人怎么看您?”
字字珠玑,犀利迫人,让唐硕秋一时无言。
而之前李婉为了不让唐爷爷帮着景如歌,也是这样明说暗指,唐靳言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也尝尝没有靠山的滋味。
既然敢当着他的面把景如歌逼到绝境,就应该有早晚被他逼到绝境的觉悟。
唐雄的脸色也不好,原本胜券在握的事情,把景如歌赶出唐家还能让唐靳言丢尽颜面,谁知道,竟然还会被反转了!
唐靳言不是从来不理会这些事情,更遑论维护景如歌么?
否则他们怎么可能敢对景如歌下这么狠的手?
“况且,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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