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爷爷说，唐奶奶看见他没有爱惜好这个花瓶，会难过的。
不知道唐靳言还在不在那个房间，景如歌心里想着，一边朝着唐奶奶的房间走去，拐过了几个拐角，终于找到了那个房间。
这个房间是整栋别墅最清净也是最幽雅的房间，位置比较偏僻，因为唐奶奶生前喜欢安静，所以唐爷爷就把他们的房间选在了这里。
只是唐奶奶离开后，唐爷爷就搬到了隔壁房间去住，以免睹物思人。
景如歌先是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有人来开门，伸手拧了拧门锁，谁知道，门却开了。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遮阳的窗幔被打开了，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了一地残霜，依稀可以看见房里的景象。
景如歌顺着墙壁摸索到开关的所在，然后啪地一声拍亮了房间里的灯，一偏头，便看到了站在一张方桌前，拿着一个相框静立不动的那抹修长身影。
他单手落在裤兜里，一只手拿着一个相框，侧颜朝着她的方向，灯光洒在他身上的那一瞬，竟让她有一种好似看到了从画里走出的人物的错觉。
景如歌提了提手中的袋子，走到一张桌子前将袋子里的花瓶碎片放下，上面摆放着唐奶奶生前的照片。
哪怕她已经白了头发，可是那慈善的面容，温和的眼神，以及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候有多温婉美丽的脸廓，都让人觉得很舒心。
这就是唐靳言的奶奶，唐爷爷爱了一生的女人。
景如歌将那个袋子放在了一边，看着照片上的唐奶奶，声音轻软地道：“奶奶，爷爷让我跟您说一声对不起，可是我知道，该跟您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您嘞不能怪爷爷，我没有保护好您送给爷爷的花瓶，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看着照片上唐奶奶的目光带着丝丝撒娇的味道，好像唐奶奶还在的时候一样，习惯性撒娇。
唐靳言在景如歌进来之前就发现了，只是不动声色，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谁知，却听到了她在奶奶照片前低语的话，带着撒娇的意味，轻轻软软的，无论是谁听了，都舍不得责骂她。
和那天她在与风景通话时候的声音一般，温柔轻软，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或者说，她只有在他面前的时候，才会紧张害怕，连大声说话也不敢，总是小心翼翼害怕他会生气。
这样的景如歌，让唐靳言觉得陌生。
小时候那个甚至敢拉起小裙子一脸得意地告诉他她今天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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