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自己却没有发觉。
唐靳言眸色渐深,感觉到贴着自己而坐的景如歌身上散发出的紧张,唇角掀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既然都来齐了,那我就直说了。”唐爷爷深深地看了在座人一眼,和这件事情有关的李婉唐琳坐的比较靠前,后面一旁坐着的唐家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这个花瓶,究竟是谁打碎的?”
景如歌心底一颤,刚想开口,手腕就被按住了,侧头,便看到唐靳言那示意她不要动的目光。
潜意识里相信他,所以景如歌便没有动。
唐琳看景如歌迟迟没有出来认错,沉不住气了,“爷爷,那花瓶就是景如歌打碎地,我和妈妈亲眼看到她抱着花瓶,然后失足从楼上滚下来,把花瓶打碎。”
话一出,大厅唏嘘不已。
动老爷子的花瓶,这个女人的唐家少夫人位置是坐到头了。
唐爷爷看向景如歌,这才发现景如歌身上包扎得厚厚的绷带,露出一抹讶异,“小歌儿,你这是怎么回事?”
“爷爷,当然是她把花瓶偷走的后果啦,她想偷走花瓶,谁知道摔下来之后,还摔在了花瓶的碎片上面。”唐琳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补充,看见景如歌靠的唐靳言那么近,手都攥紧了。
“真的是这样?”唐爷爷面无表情地看着景如歌,出声询问。
“对不起,爷爷。”景如歌不敢看唐爷爷充满了心痛的目光,低下头去。
李婉和唐琳对视一眼,得意地笑了。
这下要被赶出唐家的人,一定是景如歌了。
“这么说,花瓶也是你偷走的?”唐爷爷继续问。
景如歌立即摇了摇头,“不是我,爷爷,当时有个小女佣麻烦我帮她抱一下花瓶,她说是花姨让她把花瓶送到储存室去,我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可是很久之后小女佣没有回来,我才发现不对劲。”
“下楼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才会摔下楼梯,把花瓶……给打破了。”
那个小女佣很可能就是李婉她们的计谋,认定她不会拒绝一个弱小女孩的请求,加上林管家和花姨的同时针对,她反而会觉得小女佣可怜,才中了她们的计。
真是算计得好一手阴谋诡计啊。
耳畔是景如歌夹杂着些许无助的声音,唐靳言本就握着她小手的掌心,微微收紧了些,薄唇抿成一线,墨眸深如寒潭。
“这都是狡辩!”李婉冲着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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