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深说话的语气忍不住带着颤抖,他心里害怕。
几个保镖哪里敢再说话,刚刚已经不小心透露了点信息。
虽然说雇主没有要求保密,但是他们干保镖这行的就是不能多嘴。
“告诉我!是司沉礼对不对!”桑深的情绪逐渐失控,他手掌上的青筋道起,麻绳深深的陷入手腕,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需要一个答案,需要一个让他心里没有那么难受的答案。
需要知道乔乔没有把他们和大哥混为一谈。
“你疯了是不是,别乱挣扎啊!”保镖看到对方手腕的血迹,心里也是有点慌张,毕竟雇主明确交代过,不能伤害到他们。
早知道这人那么疯狂,绑的时候就应该给他拿个毛巾垫一垫。
“告诉我,我只需要知道答案,我就会乖乖的配合你们在这里等到婚礼结束。”桑深依旧固执这个答案。
几个保镖保持沉默,互相用眼神交流着,都在犹豫该不该说。
桑深明显没了耐心,力道大到手腕的血迹很多了,“告诉我!”
“行行行,你不要挣扎了,我们的雇主不是你说的那个名字,她是一个女孩子,她雇佣我们的时候,旁边还跟了一个老爷爷,好像是桑家的老爷子。”
“他们俩嘀嘀咕咕的时候,我隐约听见那个老人家说,他来雇佣,他就不信你们几个臭小子能告他不成。”
听到保镖的这两段话,他们的心一瞬间都成了下去,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桑深瞬间松懈,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那般靠着墙,他也没有力气再挣扎了,乔乔是在怕他们会破坏她的婚礼吗?
她就那么怕司沉礼受委屈,那也顾及司沉礼……
原来现在的他们在乔乔的心里已经和大哥是一类人。
保镖:“你别再乱动了,我已经让人出去买点药给你处理伤口。”
桑深没有给出任何反应,他的心从来没有死的这么厉害过,他难受。
桑清然也是沉默不语,他们的眼睛上都蒙着一块黑布,看不到彼此,但都很清楚,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肆阳,你一直没有说话,是因为你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对吗?”
“对。”桑肆阳苦涩地笑了笑,他比起他们要痛苦多了一天。
因为就在乔乔和老爷子去雇佣保镖的时候,他刚好回了家,听到两人在客厅的对话。
爷爷在极力替他们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