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几桌时不时投来的目光毫不在乎。
一壶茶,被那个少年整整喝了一个多时辰才喝完。
少年走向那个正在柜台打着算盘,清算一天收入的老掌柜,在他面前放下一锭碎银,道:“给我算一算那壶茶钱,再开一间上房,要清净的房间。”
老掌柜坐在柜台后,显得宽大的一身缎衣,松松垮垮的套在瘦小的躯体上,毫无一点美感可言。
他没有去看那少年放下的银子,也没有抬头,一双皱巴巴的手,左手始终打着算盘,右手翻过了一页帐本,在抽屉里拿出一个刻着房间号的木牌子,把木牌子放在柜台上,又去翻过一页帐本,嘴里懒慢道:“甲二号房间,上楼转左,一直走到底,右边最后一间,自己上去,不送。”
少年脸上的神色有点诡异,微微一笑,好奇的再看了一眼心里只有算盘和帐本的掌柜,拿起木牌子就往楼梯走去。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坐在少年原先喝茶隔壁座位上的几个大汉互相打了一个眼色,一个略微短小的汉子走到老掌柜面前,道:“给我开一间房间,就开在刚才那人的隔壁就可以了。”
老掌柜越发显得老态龙钟,更加的慢条斯理,左手打着算盘,右手翻着帐本。
“喂,掌柜的,你能快点吗,你会不会做生意,有你这样怠慢客人的吗?”那汉子催促道,掌柜慢条斯理的性子让他很是恼怒。
老掌柜手上的活计顿了顿,抬起了头,一对比豆子大不了多少的细眼,睁得最大瞪着对方,双手不耐烦的一摆,指着那个汉子,恼火道:“不就是开个房间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吵什么吵,把我的帐都吵乱了,又得要我重新清算一遍,你不知道我很忙的吗?我现在嫌两只手都不够用了,你还来吵我,啊?我怠慢你又怎么了,你不耐烦可以去别的客栈,你们的茶钱我都不要了!”
别看老掌柜的身材瘦小,看年纪也是六十有余,一头的花白头发,满脸都是时光洗刷留下的一道道沟壑,显得有点风烛残年,可是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语速又极快,一通话就把那个汉子说的脸色数变。
那个汉子显然是第一次遇到,竟然对着客人开骂起来这样不会做生意的掌柜。
要是平常,汉子没有二话,一个粗拳就抡过去了,可是现在要在这里住店,唯有忍着,连忙道:“快,先给我个房间,我就要刚才那人隔壁的房间。给了我房间,你再慢慢清算你的账目。”
“那个人隔壁的房间已经有人住了。”老掌柜道,语气还是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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