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萧无常跟着白衣女子在油井里走着,最后走入一个十丈见方的石室,里面除了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就再无他物。
这个石室的入口被一堵和山体颜色一样,就似和开凿出石室的整个山体浑然一体的岩石挡住,虽然离那间小茅屋不远,但萧无常先前还是没有发现这里有一个这样的石室。
在石室里吃过一些碧绿色的“碧蟠果”充饥,喝了一杯花茶。之后在白衣女子的带领下,到一个温泉里泡过澡,回到那间小茅屋,浑身舒畅的萧无常在那张郁闷床榻一躺就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萧无常来到一块空旷的草坪上盘膝坐下,按照昨天白衣女子传授的心法修炼了起来。
平息入定,萧无常马上就感觉到心胸为之开阔,就像整个人完全脱离了大地的禁锢,漫游于浩瀚无垠的天际之上,无拘无束。有一丝丝的气流在自己毛细孔往体内钻,一股麻麻的感觉蔓延全身。
按心法运气调息两个时辰,萧无常用白衣女子教的“内视”看到,有一个如米粒般大的淡淡‘金点’出现在经络里。那金点随着调气运动在经脉里面游走,经脉里偶尔会有一些阻碍阻止此金点通过,那金点就像一个困身网中的小鸟往网外逃走一般,一下下猛烈的撞击着经脉里的阻挡部位。
那金点每撞击一个屏障,萧无常就感觉身体那里如被很多根针戳一样痛苦难受,当金点撞开那屏障时,一阵撕开经脉般的强烈痛楚就马上蔓延开来。
萧无常忍受着浑身的疼痛,心里默念功法口诀。随着那个金点在经脉里行进,经脉一些屏障不断被那个小金点打通,金点在经脉里向前冲撞着奔去。当那个金点往丹田窜去时,一个更加凝厚的屏障却一下子挡着了“金点”的去路,不让它顺利通过进入到丹田内。去路被挡,那点小金点就像发了疯似的,以比先前更加凶猛无数倍猛烈撞击那层丹田外的屏障。
只是这个屏障不像经脉里其他的阻挡部位,金点无论怎么努力,怎样疯狂的奔腾狂窜,都不能越雷池一步,被死死的阻挡在那道屏障之外。
萧无常满头大汗,全身里里外外湿透了又干,干了又湿透,身体颤抖,胸腹间无法忍受的痛苦向着周身蔓延开来,让他差一点就瘫软在地上。
“我说过,就算是死了都不会就此放过他,更何况我还没有死!”
他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每次快要支持不住时,就强迫自己想起杨昊天在断刃崖边上那恶魔般的嘴脸,和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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