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去投靠,一顿忽悠下来,公孙瓒认为这家伙是大将之才,便拨给他一万人马统率。
樊华统兵才能平庸,但在搞关系上的才能却相当高明,看来的这队人马银盔银甲白马俊面,很明显是主公公孙瓒的亲兵白马义从,虽然他是一个人都不认识,却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投奔公孙瓒没多久,公孙瓒麾下数千白马义从岂是自己都认识的,就没有检点对方的身份,而是策马上前向那个为首将领陪着笑脸问道:“敢问将军高姓大名?”
那个相貌俊美脱俗的将领摸着胯下白龙马的鬃毛,摆出一脸的高傲:“我姓什么有什么要紧,要紧的是咱家主公的将令!”
那白马义从的将领气势越嚣张,樊华越是恭敬,因为他明白这些白马义从终rì跟随主公公孙瓒,若是他们在主公面前随便说个什么都是自己无法吃得消的,便欠身问道:“主公可有什么吩咐?”
那白马义从将领傲慢地喝道:“主公命你们赶快攻打东门,配合主公在南门的攻势。”
樊华肥胖的脸蛋挤出谄笑:“可是末将麾下都是老弱残兵,牵制守军可以,但攻城就无能为力了。”
那白马义从的将领冷哼道:“主公将令,岂是你能违抗,若再推三阻四,定斩不赦!”说着就提起手中的亮银枪,作势要刺向樊华。
樊华苦苦哀求道:“将军,您就是杀了末将,末将还是不能让这些弟兄白白送死!”
那个白面将领不屑地扫视了樊华麾下这一万多老弱残兵,冷笑道:“还好主公事先吩咐过我,你们若真的无法dú lì攻打东门,那就跟着我去南门,协助主公一起攻打南门!”
樊华迫于无奈,只得跟着白马义从们往南门汇聚。
那个白面将领冷冷地看着樊华:“为了防止你们这些家伙偷懒,主公命令我们留在后面监督你们行军,此外你们这里面的军官都过来跟我们一起行军,防止你们告诉麾下士卒让他们出人不出力!”
这东门外一万多人,多半是冀北那些郡县里面投降公孙瓒的郡县兵,他们跟着各自的县尉投降了公孙瓒后,那些县尉在南皮之战时见公孙瓒总是拿冀州降兵去攻城,便存了拥兵自保的想法,每次攻城都极其不尽力,公孙瓒急于攻下邺城,干脆就没用这些懒散散的冀州降兵。樊华是知道这个情况,他是死心塌地想为公孙瓒卖命,所以很认同这个白面将领的做法,便迅速按照那人的吩咐去做。
邺城东门外的人马全都撤走了,那白马义从后队却落下了几个人,他们趴伏在地上,等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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