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清楚了,是许多人。”
姬烈仍然没有说话。
许是喝酒喝得太多了,蒯无垢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姬烈闭着眼睛道:“如果再来一次,我仍然会那样做。这和是不是英雄无关,他是我的仇人,我必须得杀了他。”
蒯无垢道:“杀人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君王一怒,龙蛇起陆。姬烈,你有没有想过,你倒底想要什么?你在旬日要塞和人拼命,那时还可以说是为了活着不得不去拼命,你在回风镇与山贼大王们拼命,那时也可以说是为了生存与将来。但是现在,你的所作所为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愚蠢,蠢得不能再蠢。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越说越激动,脖子都红了起来。
姬烈沉默了,不再说话。
蒯无垢说了很多话,口有些渴,举起酒壶饮了一气,谁知却越饮越渴,还把他呛着了,不停的咳嗽着。大火鸟正在偷偷的吃大毒蛇的内脏,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他。蒯无垢瞪了大火鸟一眼,大火鸟赶紧又把头埋在翅膀里面,仿佛在说,老子没动,老子没吃。
蒯无垢又叹了一口气,长长的一口气。
姬烈在床上躺了七天,第八天的时候终于可以下地了,在此期间,蒯无垢和殷雍每天都会来看他,蒯无垢每次都会一边喝酒一边教训他,口气时软时硬,无非是在告诉姬烈,你不是一个匹夫,而是一位王者,至于我蒯无垢,那是鬼谷先生的传人,我当然不会看上一个匹夫,因此,你绝对不能是个匹夫,就算现在是匹夫,你也要学着成为一位王者。对此,姬烈一直保持沉默,并不是他羞愧于心,而是因为他知道蒯无垢是在真心待他,尽管蒯无垢每次都会挥着袖子,怒气冲冲的离开,好像随时会弃他而去一样。至于殷老先生,他和蒯无垢不一样,从来都不会责怪姬烈,只是淡淡的看着姬烈,向姬烈回禀着景城内外的大事小事,虽然他已经替姬烈做出了种种决定,但是却会事无大小的告诉姬烈。对此,姬烈仍然保持沉默,他开始思考,或许我真的会走上一条不归路,不,准确的说已经走在这条路上。
太阳升起来了,大火鸟从草堆里蹒跚而起,姬烈解开了它翅膀上的伤布,它弯过头来撕磨着姬烈的胸膛,在大火鸟的眼里,不管他是一个匹夫还是一位王者都无关紧要,只要他是姬烈就好。
大火鸟飞了起来,朝着天上的太阳扎去,脖子上的伤布格外显眼。
姬烈站在门口看它越飞越高,直到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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